“是嗎”她伸手輕撫下凌呈羨的衣領,用手指將它攥住,“四少精力真好啊,睡完一個還想著下一個。還是你怕我覺察出什么來,所以交差似的來要我你真不必這樣,我不在乎的,再說你身體也吃不消啊。”
“任苒,”凌呈羨攫住她的下巴,“哪來別的女人你聽誰說的”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凌呈羨胸膛起伏了好幾下,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知道你不在乎,你不用這樣一遍遍提醒我那你在乎的是是誰啊嗯霍御銘你以為他有病就可以跟那王小姐保持清白,是吧我告訴你,不可能,他們這會已經睡到一起去了”
兩人誰都沒有一句好話,凌呈羨雙手撐在浴缸上,他不就去了趟會所嗎他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沒干,身上要真有女人的香水味,他也沒辦法。
任苒別開了視線,“你出去。”
只要一提起霍御銘,她就是這幅態度,凌呈羨神色都變了,“我就不出去。”
他坐到任苒身邊,也不管浴缸四周都是水,他這么坐下去褲子全濕了,“任苒,心里念著一個人沒用的,越是想著越是得不到,這種滋味多難受”
任苒起身打算出去,凌呈羨將她拉坐回來,“不是要洗澡嗎”
她將手從他掌心內抽離開,凌呈羨干脆伸出手臂將她抱住,“前幾天不都好好的嗎今兒是怎么了”
他眼里一沉,語氣也變了,“你今天見過霍御銘”
“沒有。”
凌呈羨緊靠著任苒的小臉,“奶奶又跟你提起他了你什么時候和奶奶說我們的事”
任苒冷笑一聲。“我們的事什么事”
“你存心的是吧”
存心給他找不痛快
凌呈羨手臂圈緊任苒,她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掙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用力、排斥。
凌呈羨越發認定她今天要么是見了霍御銘,要么就是聽到了有關于他的一些事。
他手臂強硬地鎖住她,任苒好不容易掙開,起身后要走。
兩人在浴室里拉拉扯扯,凌呈羨體內的火越拱燒得就越厲害,“我今天還就要定你了。”
任苒呸了一聲,“惡心。”
“連我碰你都覺得惡心了”凌呈羨拉過她的手臂,強迫她抱在他腰側,“惡心歸惡心,我最喜歡看得就是你從掙扎到情難自禁,我能給的,霍御銘可給不了你”
“是,四少多厲害啊,以一敵百都不是問題。”
凌呈羨沒有聽出這話里的不對勁,他手臂壓在任苒腦后,他低下身就要去親吻她。
任苒冷冷地別開臉,凌呈羨沒有親下去,眼簾輕挑,潭底是藏不住的怒意。“任苒,你一直不肯
跟你家里人提起我們在一起的事,是因為你還有別的打算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不想做凌太太,莫不是只想做我的情人”
他這些話,好像傷不到她分毫,凌呈羨并未從她臉上看出絲毫的波瀾。
“四少有幾個情人呢”
凌呈羨輕輕吐出兩個字來,“你猜。”
“養個情人太費事了,我猜四少現在喜歡用完了就能甩干凈的,比如吃飯的包廂里、會所的小房間里,亦或者是停在路邊的車子里,四少都能物盡其用”
這敢情是把他當成公狗了吧
凌呈羨緊咬下牙關,“任苒,沒你這樣往我臉上抹黑的,你是不是瘋了”
她嘴角明明含著笑意,眼神卻是涼嗖嗖的,盯得人后背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