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想將抽屜關上,想想算了,他重重甩幾下右手,不行,受不了,太惡心。
任苒走過去,探頭一看,原來是這么回事。
“哎呀,小強怎么在這呢。”任苒因為時間倉促只能租這個底樓住,最底層的樓不光陽光是個問題,最要命的還是這些不速之客。
任苒將手伸進抽屜,捏起只蟑螂放到凌呈羨的面前。“打個招呼吧,這位是四少”
凌呈羨看著蟑螂的觸須在擺動,腿也跟著上下亂撓,他胃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翻涌,他往后退著,“你別過來。”
“四少干嘛啊,這么沒禮貌,快說你好啊,它可是我們的合租伙伴呢。”
那玩意張牙舞爪想跑命,怎么也沒想到被個女人這樣拿捏著,凌呈羨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任苒,玩夠了就放回去。”
“是哦,它也想念它的家人,對吧。”任苒用另一手指著身后的抽屜,“要不讓他回去跟他們團聚”
凌呈羨聽到他們二字,心態崩了,什么意思抽屜里還有一窩
他寒毛直豎,一刻都不想待在這,“你現在就給我搬走。”
“不搬,我覺得這兒挺好的。”
凌呈羨倒是想上前,可看看她手里的蟲子,還是算了,“不搬也得搬,別鬧,跟我乖乖回去。”
任苒舉著手臂往他跟前湊,凌呈羨腳步退得越來越急,有點像是落荒而逃,但這種時候面子不能丟。
他走到房間外面,任苒在后頭跟得很緊,“四少干嘛呢,你招呼還沒跟它打呢。”
司巖這會站在餐桌前,幾乎一晚上沒合眼,黑眼圈占著半張臉,眼看凌呈羨繞到他身后來。
他正將打包來的早餐從袋子里拿出來,凌呈羨在他身后推了下,司巖攔著任苒的去路,也看清楚了她手里舉著的東西。
哎呀哎呀呀呀
司巖避開臉,一早上就看到這么惡心的東西。
“還是吃早飯吧。”
任苒作勢要將蟑螂放到桌上,凌呈羨指了她一下,“這是吃飯的地。”
“那小強怎么辦”
“踩死丟掉。”
“不舍得啊。”
“任苒你要再這樣,我讓你好看”
任苒去了趟洗手間,洗漱好后出來,凌呈羨在餐桌前坐著,她手上空蕩蕩的,那小玩意已經被處理掉了。
可凌呈羨還是覺得它好像在哪里爬,像是爬到了他身上似的,他對著早飯都沒胃口。
“你不用費盡心思,我是不會搬的。”
凌呈羨將手指落到桌面上,“我要是非讓你搬呢”
“那我就逮著機會再跑,下次我會更有經驗,絕對不可能讓你這么快找到,凌呈羨,你要是做好了將我關一輩子的打算,那我無話可說。”
凌呈羨怎么舍得關她,他要的當然是一個鮮活的任苒,而不是傀儡娃娃。
“行,那我陪你在這住著,在這兒重新開始。”
任苒不相信凌呈羨能做到,“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能公布我們的關系,這兒沒人認識我。”
這是打算玩隱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