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拿起手機放到了耳邊,“喂”
“任醫生,四少他去哪了”
“這話怎么問我呢,他應該剛出去,你沒看到他嗎”
司巖站在樓底下,旁邊還站著凌呈羨的司機。“看是看見了,他把我們丟在這,獨自開了車也不知道要去哪。”
“就這么走了”
“是啊,”司巖著急得不行,“他有跟你說去哪了嗎”
任苒走到窗邊,果然看到兩個身影站在樓底下,“他跟我吵了一架,帶氣離開的。”
“怪不得不讓我們跟著,這地方我還沒摸熟,別出了事”
“那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找”被司巖這么一嚇,任苒也擔憂起來。
司巖已經喊了車在過來。“你跟我們一起去吧,四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找到了人也不一定能把他勸回來。”
“好。”任苒沒有猶豫,簡單地換了身衣服后下樓。
西城盡管不大,可要毫無目的地找人也是件難事,任苒坐在后面,聽到司巖不停在打電話,沒過一會,就得知了凌呈羨的確切位置。
司巖松口氣,這才有空搭理后面的人,“任醫生,你們為什么吵架”
任苒總不能說是因為她不給凌呈羨碰吧,“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誰也沒想著讓誰。”
“那肯定是你不好。”
“你說什么呢”任苒就沒見過偏幫得這么明顯的人。
“四少平日里都讓著你,替你擺平了多少事,你還跟他吵,要換成別的女人早乖乖聽話了”
任苒截住司巖的話。“你是不是看到他身邊有哪個女人了”
“沒有”絕對沒有,這句話司巖是一定要咬死了的,“我們家四少最是規矩的人,你看跟你吵架了也不出去獨自喝悶酒,就是怕沾染上一些花花草草惹你生氣的。”
“那他現在在哪”凌呈羨在西城可沒有別的落腳地。
“還能去哪,在酒店開了個房間自己睡一覺唄。”
酒店。
凌呈羨躺在床上其實是睡不著的,門口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誰”
隔著一扇門板,有道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我。”
凌呈羨慢慢坐起身,誰的耳朵這么厲害,他前腳剛住進酒店,后腳就派人找來了。
他轉動下手上的尾戒,“你是誰”
“您給我開下門好嗎這兒來來往往都是人”
凌呈羨指尖在戒指上點了好幾下,最后站了起來,他走到房間門口,將門輕拉開。
呦,這是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