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誠抬頭看她,“這不就是剛跟我們一起吃飯的女人,我是問你,名片哪來的”
“這袋子是你的,我哪里知道。”
凌紹誠蹙起劍眉,微微拉下臉。“說實話。”
“她給我的呀,說對你手里的資料有興趣,我剛才偷看了幾眼,不就是幾張紙嗎”
“你還真看了。”
“小氣。”凌暖青坐到男人身邊,“這姐姐八成是玩我的,我要偷了你的東西給她,你不得打斷我的腿嗎”
她這話真是問到凌紹誠心坎里去了,他將名片丟回袋子內,“打斷腿都是輕的。”
“她說要給我好多錢。”
凌紹誠輕笑,任何的情緒都藏在那張冷若冰霜的面皮子底下,“你不喜歡錢”
“我是你的家人啊,我要是想花錢,再多的錢你都舍得給我,我用得著她給我嗎”凌暖青帶著乖巧的笑意,“你說她腦子里怎么想的呀”
凌紹誠沒有一點驚喜的表情,也沒有慍怒,就像是聽了一件別人的事。
他將名片又拿出來撕成兩片,“以后遇到這種事,當時就告訴我。”
“那你會怎樣”
凌紹誠端詳著凌暖青的小臉,她真的沒有動過歪心思嗎他不信,現在這個結果也只能說明她最后收了手。
僅此而已。
他摟過凌暖青,唇瓣貼向她的側臉,“你生日還有多久到”
“我沒有生日。”
“我給你選的生日,還有多久到”
凌暖青雙腿規規矩矩擺好,“干嘛,你想給我準備個大驚喜嗎”
“等到那天,我要了你好不好”
凌暖青沒法掩飾,臉色變得青白,這件事怎么都躲不過去了嗎
他一直在提醒她,以前還只是暗示,現在干脆就明說了。
就像是一個緊箍咒,他提一次,她心里的緊迫感和壓抑就加重一分。
翌日。
任苒房間里漆黑一片,窗簾被全部拉上,就連外面的遮陽窗簾都下了。
屋內滿是死寂,毫無動靜聲,凌呈羨走到外面,看見司巖坐在餐桌前。
桌上放著一個打包袋,凌呈羨將門帶上,走過去幾步。
“四少。”司巖趕緊站起來,上下看看凌呈羨的樣子,還行,除了憔悴點,沒有掛彩的痕跡。
凌呈羨雙手朝著桌沿處一撐,“你昨天往湯里面加了什么料”
這還用明知故問嗎
司巖老老實實交代。“您說加料,那肯定是藥啊。”
凌呈羨手指朝他點了點,“我說的料,是滋補品,是食補,誰讓你自作主張往里面下藥的”
“”凌呈羨這擺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還想往他身上甩鍋,“四少,這還用明說嗎按著老規矩,我一聽就懂的。”
加料加料,那肯定是來點能盡興的東西,以前也不是沒干過。
司巖比出兩根手指,“我加了doube的料,四少,您昨晚挺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