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這話含有深意,就算再不聰明的人應該都能聽懂。
他走到外面,沖著王主任點下頭,“走吧。”
凌呈羨沒再多看任苒一眼,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杜麗第一個跑進張婧的辦公室。“你你跟那人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張婧臉上的酡紅還未完全褪盡,心口到這會還在撲通撲通直跳。
“你別裝蒜,你跟他在屋里干什么呢”
張婧坐在椅子內,渾身綿軟,跟做了個夢似的,空氣中侵占著凌呈羨的香水味道,杜麗見她不說話,在她肩膀上推了下。“別犯花癡了,回神。”
“誰犯花癡”張婧看向任苒,門口還站著幾名醫生和護士。
“張婧,你跟這位凌先生關系匪淺啊,要不是被我們看到,你們是不是都打算在辦公室親熱了”一名同事靠在門口打趣。
張婧方才離凌呈羨那么近,近到她可以看清楚他有型的眉、濃而密的睫毛,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高貴,一旦靠近之后就跟中了蠱一樣,戒都戒不掉。
“哪有的事。”她陷在椅子內都不舍得起來。
杜麗卻有些擔憂地盯著她看,她欲言又止,可這會人多,有些話她不好講。
這凌呈羨剛撩撥完安醫生,扭頭又去招惹張婧,一看就是靠不住的。
“張婧,看來這次醫院的那個項目,應該是要花落你家了吧”
這種好事,但凡有些競爭能力的人都想上,可這世上哪有這么多公平可言,在別人眼里望塵莫及的機會,有些人卻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得到。
“別瞎說,”張婧也不想聽到這種話傳出去,“主任都說了,各憑本事。”
“你方才不說這項目要落到安醫生手里嗎我看這話說反了,那位凌先生顯然對你更感興趣。”
張婧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還挺喜歡聽這樣的話,只不過不想讓人覺得她是花瓶罷了,“我跟凌先生之間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要胡說。”
“是是是,清白,安醫生,走吧,這熱鬧有什么好看的我們幾個呀,都沒戲,我是輸得心服口服。”那名醫生將張婧方才說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八字還沒一撇呢,張婧倒是被潑了一盆臟水,她站起身就想過去理論,杜麗見狀趕緊拉住她。
任苒往后退了兩步,接過同事的話,“你說得對,我們都沒戲,就別妄想了。”
門口的人一一散去,張婧氣得拍了下桌面,“她們什么意思”
“張婧,你要小心著那位凌先生,那人一看就長了張花心的臉,你可別被他騙了。”
“我有那么傻嗎”張婧看過的男人,沒有上百也有五十,她什么時候看走眼過
傍晚時分,分診臺的護士抱著一大束花敲響了張婧的辦公室門。
這會已經是下班時間,張婧拿了包正好走到門口,那束花幾乎將她的整個人都擋住了,任苒看到外面很是熱鬧。
“天哪,誰送的啊”
“這花不少錢吧,有錢人啊”
“凌呈羨看,卡片上寫著凌呈羨的名字”
張婧趕緊將那張卡片接過去,果然見上面寫著男人的名字。任苒毫不在意地往前走,經過張婧的門診室,卻被她開口叫住了。
“安醫生,晚上一起吃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