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么和你一樣,你聽我解釋,靠死了”
塞廣聽不見她的解釋了,他抹脖子之快讓她都來不及阻止,噴出一道血花,然后“啪嘰”倒下,這種方式,死的連容珩都救不回來。
算了,就讓他安心去吧。
顧瀾忍著跳動的額角,給塞廣閉上了死不瞑目的眼睛,然后將其拖到樹根底下放置。
塞廣一死,樹林里徹底安全了,她還是收拾收拾,趕緊回去為好。
顧瀾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圈,確定遠處的火光距離她還有幾里地距離之后,掏出剛剛找到的藥粉,打算給自己上個藥。
她正要解開衣帶,忽然心頭一跳,搭在衣帶上的手頓住,看向塞廣的尸體。
總覺得,在尸體面前做什么事顯得很奇怪。
顧瀾牽起小紅,悉心在林中聽了聽,找到了不遠處的一條小溪。
潺潺溪流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像一條發著光的銀河,小紅一下子掙脫了韁繩,痛快的跑到岸邊喝起水來。
顧瀾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滿身血污的自己,最后還是放棄了洗個澡的打算。
她只有一身衣裳,野外洗澡容易遭遇不測,這是顧小侯爺博覽群書得到的結論。
顧瀾摸了摸卡在膝蓋上的腰帶,深吸一口氣,解開了衣帶。
由于之前她已經脫掉外袍,所以這么一解,就只剩下了里衣和裹胸,但至少能看清楚受傷的情況。
果然,那支箭割斷了自己固定腰帶的錦緞,鮮血已經順著腰身浸透了里衣的下擺,晚風一吹,冷得她打了個噴嚏。
既然斷了,顧瀾索性徹底扯下腰帶,就見這玩意已經沾滿污血,她實在是看都不想看。
算了,一會兒洗一洗吧。
要不是它跟隨自己許久,都戴出感情了,她絕對會直接將其丟掉。
不得不說,解下腰帶的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
就在顧瀾打算把臟了的腰帶放下,給自己傷口上個藥的時候,身后腳步聲傳來,她猛地回頭。
容珩,她的好兄弟,就站在離她幾米遠的位置。
他沒有騎馬,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臉色泛著紅,能夠看得出,他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顧瀾大腦當機,身體在原地呆滯成一座堅硬的石像,手里的東西一邊滴血,一邊飄帶被風吹了起來。
一片寂靜之中,顧瀾只聽樹林里,傳出幾只烏鴉叫。
“嘎、嘎、嘎”
好像是在嘲諷她自己。
她
她現在告訴容珩,他是在做夢,他信么
許久,
容珩伸出手,指著顧瀾手中血呼啦的腰帶,平靜的說
“你拿著別動,我給你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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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鋪墊,就是為了這一幕,我終于寫到這里了太離譜了,讓我笑十分鐘我看誰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