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轉移話題:“你們倆既然來了,就坐到最里面那兩桌去,那里一桌坐了陸如風,一桌坐了范弘彥,都是帶著點大病的,幫我鎮住他們。”
謝昀嘆了口氣,走進侯府“行吧,我啊真是欠你的。”
陸家雖然跟顧家關系不好,但到底是老夫人壽辰,陸秉心雖然沒來,卻還是選擇讓自己的兒子陸如風前來祝壽,而范弘彥則是兵部尚書,一直都瞧不上顧瀾和顧侯爺,卻又屢屢被懟的那種。
當初,陸如風是被太后賜懿旨,差點就要成為駙馬的人。
然而妙嫣以入朝為官,擺脫了太后懿旨。
自從她做官以后,陸如風的噩夢就開始了。
她干脆利索的動用私權,先是讓陸如風每天白天訓練不休晚上加班不止,然后斥責其各種錯誤,接著是跟他爹陸秉心告狀,后來自己走夜路無端被套上麻袋揍,甚至還將他年少時最喜歡逛青樓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讓他成了京城名聲最差的公子。
容妙嫣一開始還暗戳戳的,后來她索性發揮自己公主身份,囂張跋扈無所畏懼,光明正大的高手陸如風一切就是她做的,有本事就報復回來,堪稱是女版顧小侯爺
報復是不可能報復的,誰不知道寧安公主是皇上皇后倆人的命根子,他也只敢加班時偷偷摸魚做抗議行為了
整個大燕,陸如風最害怕最不想見到的人,恐怕就是容妙嫣。
而范弘彥這個兵部尚書老古董,每天懟天懟地自詡為忠臣諫臣,連顧瀾都敢懟兩句,卻出乎意料很欣賞謝昀,在他看來,謝昀這樣的青年才俊,是天生的大燕能臣,國之棟梁
讓謝昀和容妙嫣一人負責鎮住一個,剛剛好。
妙嫣的目光在庭院內掃過,此刻侯府從前廳到正院,已經裝得滿滿當當。
不過,來道賀的人馬雖多,卻在顧瀾的安排下一進來就被安排妥當,一個個都井然有序。
她看向門前眉宇明艷灼灼,今日又格外認真的少年,不由恍了神。
少年一襲紅衣肆意張揚,墨發被朱紅發帶束著,雙眸清澈又銳利,一陣秋風拂過,吹起她額角的碎發,越發勾勒得她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那容顏像是最濃烈的丹青與朱砂涂抹勾勒,讓人移不開眼。
容妙嫣第一百次懷疑人生。
好氣哦,她要是不做官的話,真想效仿前朝某某公主,養一百個顧小侯爺那樣的面首
很快,妙嫣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旁邊的十七倒酒的子衿和地上跑來跑去的衛嵐在場許多妙齡少女,都沉醉般的望著顧小侯爺。
嗚嗚,這真的不怪她花心
她環視周圍時候,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前幾天還跟隨在顧瀾身邊,幾乎寸步不離的銀白面具走啦
隨著太陽高升,估算著時間,唱禮聲也響了起來。
“戶部尚書,宗學司業謝昀,賀老夫人玉鳳墨硯一副,玉鳳硯滴一副,祝老夫人吉祥康瑞。”
“刑部尚書周興,賀玉如意一對,祝老夫人福壽延綿。”
“大燕寧安公主,吏部風憲容妙嫣,賀穆海三尺琥珀珊瑚一面”
“大燕睿王世子容允浩,賀黑漆描金葫蘆碗一對,白玉凝脂餐具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