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容璟還是個體貼的瘋批。
一連幾天,顧瀾都享受著白天半個小時噬心香精神按摩,睡醒后吃飯的囚徒生活,總感覺自己好像還胖了兩斤。
主要是夜生活取消了,作息規律了,不能熬夜,垃圾食品也吃不到了。
顧瀾吃完最后一口今日份的飯和咸菜,喝了一盞清水,從懷里摸出一顆蜜餞扔到嘴里,悲傷的感慨
“珩兄,怪不得你小時候營養不良。”
她想到初見容珩時,他那瘦削單薄的模樣,還好經過自己不懈努力,他已經成功被喂得白白胖胖。
顧瀾咀嚼著蜜餞,她早有先見之明,拿了一包二嬸特制蜜餞。
想了想,她把口袋里所有的蜜餞都倒出來數了一下,還剩三四十顆,足夠自己吃的。
和蜜餞一起出現在桌上的,還有自己墨骨折扇的扇面碎片,岫玉被容璟摔得粉碎,沒辦法拿回來。
燈火搖曳,顧瀾借著光亮拾起一塊碎片,小心翼翼的拼接了起來。
容珩不在的第不知道幾天,想他。
還有一些想娘了。
如果時間沒錯的話,今日,就是元朗跟容珩約好見面的日子。
十月初一,錦城相見。
京城的一切消息還未傳到南境,更別說比南境還遠的錦州。
錦州城內一家熱鬧的酒肆里,容珩穿著一身墨色衣氅,身影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面前擺著一壺美酒。
夜晚來臨,錦州城沒有宵禁也沒有管轄之人,各色燈火籠罩著整座城,街道上各種商販來往絡繹不絕,仍舊極其熱鬧。
容珩坐著的地方,并不是和元朗見面的酒樓。
但是這里,可以看見他們約定的酒樓。
他凝視著街對面的酒樓,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主子,蕭七已經進去一炷香的時間了,沒有任何動靜,看來里面一切如常。”一名手下出現在他身旁,低聲說道。
容珩沒有回答,從口袋里摸出一粒糖豆,放進嘴里“咔嚓咔嚓”嚼碎。
那聲音悅耳動聽,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開,容珩壓下縈繞在心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心想,這么晚了,顧瀾肯定也在偷吃糖吧。
他抬起頭,仰望著酒肆外面的夜空。
孤月高懸,一如古今。
至少他和顧瀾,正在看一樣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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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這么晚了,瀾瀾肯定也在偷吃糖吧。
顧瀾沒有,我在吃蜜餞。
容珩
昨天問題答案是b,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