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飛空艇放慢速度,下降高度,緩慢靠近那一道升起的微弱煙霧。飛空艇外殼上,每一扇圓形窗戶后都是幾雙眼睛,從各種角度觀察四方。溫度感知重疊了數層,落于下方的樹林里。
“對方不會聽不見飛空艇升力裝置的聲音,所以拿道煙霧絕對是在敵人看見我們后,故意做給我們看的,就是為吸引我們的注意,要我們知道下方有人正在等著。”慕斯沒有說話的情況下,副官們開始對信息的分析。
“時間與距離相互結合計算,下方敵人是包圍圈那幾人的幾率無限接近零。六號,這樣去稱呼吧,那個槍械槍法極為準確的人,就是他了。”
“溫度感知顯示下方除了火焰就沒有一個人。那支隊伍中有很多人并不具備控制自身溫度的手術能力,所以排除隱藏在其他地方的選項后,下方的實際人數大于等于一人,但也不會超過五人、、、”
“為什么我有一種感覺,對方是不是想和我們談一談”很多隊伍內有女性成員的理由大都是相同的,性別差別在手術者中同樣適用,并且因龍類組織的同化融合,使得這些區別更大。思考方式與男性具有一定區別,很多選擇決定通常需要女性的思維方式在最后做出一些糾正,“將包圍圈處發生的事情看成一種籌碼的證明我能殲滅兩支隊伍,也就能殲滅其他隊伍。即使我們過去了,但最后的碰撞下也能和我們達成數量上的互換。”
“但對方也知道這東西沒有意義,因為我們一直在思考對方為什么要這般早的進場。看成以一個正確流程的話,他們完全是在不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了不合適的地點。”
“現在想要主動出來與我們協商作出一個人為修正”拋出問題的副官正在尋找最合適的解釋接上,一旁慕斯的身上卻爆發出暴戾的氣息。他轉過身,鮮紅色的十字瞳孔讓幾名副官全部自覺閉上嘴巴。
“準備好,我們下去。飛空艇上不能再呆著了。”慕斯去到房間的儲物柜上拿走掛在那里的長劍,扭動著脖子說,“對方是想和我們談判,但不是你們想象的那般放低了姿態。不得不下去,否則要不了多久,大概是五到八分鐘,除了我們幾個,飛空艇上的其他人大概都得死亡。”慕斯察覺到了一個基本要素。
走到門口的慕斯轉過腦袋看向身后幾人“敵人早就給了我們信號,這時才發現是我們的失職。仔細用心去感受周圍,你們會發現多了某種東西。要有心理準備,在下面等著的可是和我們相同的獵物,不要死在下面了。”說著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聽覺很重要,對方的主要能力絕對與聲波有關。你們絕對要謹慎,這種無形的東西隨時都能達到致死量”
“大人,我們不是下去和、、、”等到慕斯身影沒入門外,才有副官詢問。
“當然是談判,但包圍圈的兩支隊伍對我來說完全不夠。你們就能做到的事情,在我看來還不能成為籌碼。”聲音傳來時,飛空艇已經開始減速,高度進一步下降。副官看見下方的樹林離得自己越來越近,這才相互對視一眼走出房間。
其他隊伍成員的隊長這時來到走廊,卻被慕斯一句話叫了回去。他們下去只會讓敵人找到擊殺的機會,除此別無作用。無需很多準備,懸停的飛空艇腹部展開,圓柱形的連接式防護板塊首先落下,形成一個圓筒狀防護圈后,繩子才從圓筒中心降下,保證下落地面的這短暫時間里不會受到敵人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