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所能控制的方方面面,我們目前僅能做到類似的事情。”格羅特很嚴肅,整齊擺放的鈾金彈仿佛在他的瞳孔當中無限延伸開,最終去到一處顏色雪白的盡頭。那是熾白的光亮,千年的回憶浮現,真實鈾金彈的爆炸是他最為深刻的記憶之一了。
千年前,那一枚在近旁轟然點亮的鈾金彈不過成年人軀干一半大小;此刻,面前的每一枚鈾金彈都超過軀干,數量超過一百,以陣列形式引爆,會迸濺出怎樣的光亮?
總之,第三將軍肯定不會好受。格羅特想,他便是被鈾金彈的爆炸灼燒,最后靠著自己的那副究極金屬骨架,進行了生命最后那一段時間的逃離。雖然最后的結果是自己“死”了,但此刻回想,那會兒的阿瓦隆其實并沒有站在自己的敵人那邊,至少就鈾金彈的體積和威力上,當時的那一顆并不是他們能制造出來的極限。
已經盡可能讓那一顆鈾金彈不具備殺死自己的威力了。
以精神感知對身前的鈾金彈進行了全面的檢查確定,反復數次后,格羅特給出確定的回答:“盡快開始吧。”
十二艘特質的小型飛空艇在當日晚上陸續離開阿瓦隆機構,秘密前往了各自的目的地。
格羅特一直等到最后一艘飛空艇沒入深藍領域,不被自己的精神感知捕捉到后,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計劃終于開始走出一步。”他自言自語感嘆,不忘喝完手中杯子里的酒,長長舒展一口氣。放下杯子,正想給自己倒滿一杯,他異常警覺地看向旁邊毫無變化的空氣,略微停頓后才確定到,“卡西亞?”
“六階段的感知和直覺不會被欺騙到。對佩金茲先生和摩尼可羅亞先生分別進行了類似的實驗,都被感覺到了。當然,新生世界樹小姐直接就看見我了,她的精神體異常強大。”卡西亞帶著遺憾,類似聲音般的話語在格羅特的精神當中響起,“格羅特先生,已經有幾天沒有見面了。”
“真是方便。”格羅特羨慕。
“地底深處的環境不會令人喜歡,意識上的場景切換和傳輸,前提條件是我必須呆在骨骼通訊機器旁邊。”卡西亞感嘆一聲,“最近一直在進行各種試驗與處理,固態污染近乎無窮,小范圍內的清理也異常困難。”
“地底深處的那顆小世界樹,不能栽種了?”
“只是遇到了些麻煩,結果不會因此改變。”卡西亞說,“不會那么滿意了而已,骨骼通訊機器就好像真地只是一臺機器,能從中找到的信息極其有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