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似乎是抗拒,畢竟此刻的用法絕對不正確。卡西亞從未放棄過去溝通所謂的符號,可上面的符號依舊沒有一個閃爍微光。
卡西亞認為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弓與箭矢上的符號沒有發出微光,但雙臂絞結化的肌肉組織卻是在能量的灌注下有猩紅的熒光縈繞。皮膚不可抑制的再度撕裂,露出深色血肉。
他在有規律的深呼吸,調整身體狀態。換成自己的身體,根本不需要這一步。不過這具精靈的身體尚且存在諸多不足,只能依靠其他方法去補足了。
“呼……呼……”感知和視線牢牢將刺棘鳥鎖定,卡西亞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畢竟刺棘鳥絕對感受不到。因為所看著的都是旁邊毫無一物的天空,想要察覺到他的注視,按照手術階段去匹配,手術四階段后期的強大者,或是五階段起步,才會有察覺到的機會存在。
不用長時間的觀察,刺棘鳥的行動模式就被分析透徹。一頭沒有戰斗經驗、有智慧但不多、行動大部分依靠野獸本能、又極度依賴飛行能力的年輕刺棘鳥,意識中不存在刻意隱藏自身信息的概念。
它仍舊在高空中飛行,看準目標后便利用在高空當中的繞動,去到合適的進攻姿勢后激射出身體上的刺棘。
看樣子,它很享受這樣的過程,頗有一種強壯的貓在戲耍瘦弱老鼠的意味。
呼吸已經調整完畢,猩紅熒光環繞卡西亞整個身體時,力量最大化發揮,弓幾乎拉成了圓形。
符號依舊黯淡無關,卡西亞也不在乎了:“這是物理符號。”他給自己此刻的做法取了一個名字,“刻印于肌肉組織當中的符號,大部分人是看不到的。此刻亮起的猩紅光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切準備就緒,他的瞳孔里第一次將刺棘鳥放在正中心。而此刻,也剛好是刺棘鳥的雙翼扇動一半的時候。刺棘鳥準備進入進攻姿勢,再度激射刺棘的合適姿勢。
箭矢已經瞄準一個點,在卡西亞的眼中,接下來幾秒鐘發生的事情已經在成為現實的路途上了。
“嘭!”箭矢激射而出,弓與弓弦恢復原位,帶著不正常的顫音,是對物理符號的抗拒一般。
“接下來,就是等待!”立即沖向建筑群落的卡西亞說,“這才是第一步,危急尚未解除,刺棘鳥是危險的前兆。那一頭帶著戲耍心情的龍類才是最大的危險。”
同一時間,前方的建筑群落里,大群分散開的精靈正在向后撤離。憑借強壯的身體,奔行速度都非常迅速。只是相較于天空上的捕獵刺棘鳥,完全不足夠。
幾支臨時組建的隊伍一面進攻,一面掩護撤離。可小隊間即便有基礎的聯系,卻沒有建立協同。進攻的箭矢一直不能形成配合,連同同步進攻都成為一種奢望,朝向天空激射的箭矢都是前前后后、陸陸續續的樣子,帶給刺棘鳥的壓力與危險幾乎不存在。
他們顯得慌張且焦急,短時間內的戰斗已經使呼吸變得急促。
又一輪進攻將刺棘鳥籠罩,十幾蓬火花在半空綻放,除了好看外,完全沒有一點實際性的效果。有精靈在嘆息著,有精靈在遺憾,也有精靈在一旁開口指揮,并說明現在的情況。
“撤離!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