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希爾斯觀察著，也在分析和觀察。n
歷代巨鯨首領的能量結晶體就像凍結的冰塊，遭遇高溫物質般，巨大能量的釋放使得它們初具溶解跡象。只是沒有流水痕跡，可以看見藍色的璀璨光，正被作為核心的古歷史世界樹碎塊吸收著。n
結晶體的藍色光成為燃料，很短的時間里就越燃越烈，直到去到刺激薩克希爾斯眼睛的程度。n
“嗡”伴隨海水之中傳遞的顫響，半透明的堅冰在整個核心周圍凝結，將光芒阻擋。n
不多時，另外三頭留守在集群墳墓的巨鯨首領來到核心空腔，去到薩克希爾斯的周圍。簡短的確認和觀察，在四者的交流里，有嘆息般的聲音出現。n
“猜測正確？”不怎么確定，其中一位巨鯨首領向薩克希爾斯確認著什么。n
“白鯨計劃的過程當中，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但完全沒有這般強烈，只是發出璀璨的能量光芒，沒有結晶體直接溶解的現象。”另外的巨鯨首領補充，計劃執行階段，它就是守在核心周圍的首領之一。n
“當時，收集到的結晶體有感應生出。借助集群墳墓，能捕捉到它們之間產生了聯系。”這位首領繼續補充，“會趕過來，是因為在不久前，同樣的事情也發生了。并且強度比你和艾琳諾進行白鯨計劃時的程度還要強烈。”n
“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仍舊是詢問，其他巨鯨首領并不能確認，而是將判斷交給了薩克希爾斯。作為白鯨計劃的參與者之一，最具話語權的理應是它。n
十數秒的沉默降臨，期間，幾位首領都隔著半透明的堅冰觀察核心、及結晶體的溶解程度。釋放的能量正被大量吞噬，雖還不至于影響到整個集群墳墓，但見到古歷史世界樹的碎塊隨即發出淡綠光，它們才意識到事態或許并不是他們想要控制，就能控制下去。n
世界樹碎塊上，白鯨的脊柱化石和上面的那份銀色獨角，大概是因為被動接受大量的能量，隨后也綻放蒼白色的光亮，染亮巨鯨首領漆黑的瞳孔。n
“薩克希爾斯，從你參與白鯨計劃的經歷出發，你認為卡西亞會在意志集合體的精神世界里遭遇什么？”n
薩克希爾斯思考著，很鄭重地開口說：“艾琳諾小姐和我，的確是在意識集合體當中取得白鯨力量的使用方式。不過，白鯨計劃是利用紅星光芒去被動觸發收集到的結晶體，讓當中的力量投射到精神世界當中，由我們去學習。n
此外，我們都知道，意志集合體的精神世界是具有意識的。它會根據進入者的不同，去塑造不同的精神世界，以便匹配進入者。n
我所見到的，是一片單純冰封住的無盡海洋。白鯨就在那里，等待很久很久的模樣，直到我過去了，遇到那頭不知姓名的白鯨；而艾琳諾小姐的遭遇，你們很清楚，她不會在上面說謊，所以不用懷疑。”n
其中一頭首領喃喃補充：“艾琳諾小姐……看見的是白鯨與龍類之間的混戰。她不僅僅取得白鯨力量。計劃結束后，在龍類側的力量上也有可見的增長。”n
默契的停頓是它們在分析，也是確認已經有過猜測的判斷結果。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