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亞帶著感謝搖搖頭,“謝謝。或許是物理符號副作用,疲倦用上來了。暫時休息會兒就完全足夠。”他抬起頭,“周圍的光似乎有些黯淡,你感覺如何?”n
“光線暗淡嗎?”洛希爾就站在卡西亞旁邊,確定般環顧,“在夜晚也能看清楚很多事物的細節,當前的光線應該說是刺眼才對吧。”她搖搖頭,“物理符號的副作用傷及到眼睛了?”n
卡西亞沒有回答,似乎是安靜的休息。洛希爾沒有接話,陪著他站在一起。前方有防御隊伍的隊長返回,因為見兩人沒有跟上去。n
“枯洞已經很近了,這里沒有危險,休息后立即過去。”卡西亞感謝隊長的關心。隊長看了看他,又看看洛希爾,一副不想打擾的樣子,很快離開。n
靠著一顆大樹坐下,卡西亞打直了雙腿,讓一塊斑駁的淡紅色光斑落在小腿處。暖流頓時從那里產生。可下一刻,暖流便波動著,光斑搖搖晃晃,隨即就消失了。n
不用抬頭用視線確認,感知中,風氣搖曳著枝丫樹葉,很自然而然地將縫隙填充,讓光斑消失掉。n
卡西亞笑了笑,因為消失的只是個別光點,自己小腿上的僅是其中一個。他不想做過多的表演,因為沒有意義。n
立即起身,卡西亞直接走向就近的一個光點。但等到光點照射到身上不過數秒鐘,它也就消失了。于是又去到另一處,光點隨后也消失掉……n
不再實驗,卡西亞回到剛才的大樹邊,嘆息了一聲。n
“怎么了?”洛希爾一臉疑惑,她不明白卡西亞在做什么。n
“不用擔心,活動活動身體。”卡西亞說,“能否借用你的長劍?”n
洛希爾有些遲疑地遞過去,只用口語詢問,“周圍有敵人?”n
卡西亞很認真地搖頭,聲音配合著變小聲,“沒有!”接過劍,他轉身橫斬向身后的大樹,抹過一小半的樹干,不至于讓它倒下。他隨后等待著,仔細觀察。n
但直到陪著他的洛希爾忍不住詢問——已經是數分鐘之后——什么變化都沒有發生。n
卡西亞當然沒有回答洛希爾的疑問,“休息足夠了,去枯洞吧。”他說,歸還了長劍。只是等到他與洛希爾離開這棵大樹數百米遠,淡綠色的光芒隨即亮起,很快將劍痕完全修復。n
并未逃過卡西亞的感知,他很清楚會發生類似的情況。n
“這處精神世界,原來還有你不能控制的東西存在啊……”卡西亞感嘆一聲,“那塊核心上沒有的事物,就代表著精神世界里也不能進行大范圍的控制……由此推測,你不能控制的東西,似乎還有不少。”n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不受歡迎。”卡西亞似乎憑空和某個意識在對話,“根據我不多的經驗,要么是我看上去就不那么受歡迎,要么便是從一開始,我們之間就不可能和諧相處。因為我對你來說,是一個威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