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單獨開出一類,只用來形容他。”
有頭發細絲般的樹根匯聚成新生世界樹小姐人偶的模樣,立在薩克希爾斯頭頂,與他一同看著前方的卡西亞的身體,“第三類生命,簡單快捷高效,也能進行區分,并符合他的特殊情況。”
“完全沒有意見。”薩克希爾斯知道是玩笑性質的交談,非常放松,順著話語往下說。他們也非常好奇手術階段提升后,卡西亞身上會產生怎樣的變化。見識過世界核心的表現力,對于這顆核心在六階段下的表現,同樣吸引著他們,引發想象。
“新生世界樹小姐。”薩克希爾斯的聲音喚回注意力去到卡西亞身體上的新生世界樹,因為對侵蝕骨骼的吞噬接續了下去,能量正在涌動,灌入小世界樹網絡,供應網絡上的所有節點。
“存在疑問。”平素的語氣仍舊不帶任何感情,但薩克希爾斯已經從卡西亞那里學會了自動擬合語氣,沒想到非常適用。
“沒有疑問,只是想繼續話題。”他回答新生世界樹,“帝國聯盟的佩金茲、格羅特,還有正在下方小世界樹中的麗蘇曼和謬倫,與他們有過一些交談。”
“都是關于卡西亞?”
“我對其他的生命和事情沒有興趣,很長一段時間,巨大的大腦里卻只有集群墳墓、極海漩渦和摩尼可羅亞而已。”薩克希爾斯似乎在發笑,有顫動在甬道內傳蕩。
“真是浪費。”
薩克希爾斯很真誠的承認了,“的確和浪費,所以把不少東西加進去了。思緒不能抑制,于是時時刻刻都在思考。有不少是關于卡西亞的,以及他的計劃。按照人類的說法,不算是確定的結果,而是大量知識相互連接在一起,自動產生了‘活性’。”
“被稱為‘直覺’、‘第六感’。”
“感謝在術語上的糾正。”薩克希爾斯像一個學生。但實際情況也的確符合,因為在整個三相大陸,新生世界樹小姐的確可以做他的老師,無論是年齡上,還是實力上。
“因為與佩金茲等人的交談,知道了世界核心的最初構建,是依照世界樹種子的樣式。變成此刻的世界核心,還是因為諸多意外情況的影響。直覺和第六感的共同作用下,我更想把卡西亞稱為人形世界樹,或者叫做第三新生世界樹。”
兩者間落下一段沉默,巨鯨甬道內只剩下水流的摩擦聲。
新生世界樹小姐的注意力回到卡西亞的身體上,數秒鐘后返回,“被卡西亞聽到,也沒有問題?”
“更加希望他能聽到。”薩克希爾斯的瞳孔將卡西亞鎖定其中,“但他現在,應該沒有多余的精力了。”
“卡西亞找到很多情報,但沒有完全告訴給聯盟。那一次大會議上,沒有將所有發現都進行演示說明。”新生世界樹確定薩克希爾斯的疑惑,“當中充滿矛盾。我們能懷疑卡西亞,但最不用懷疑和擔心的,也是卡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