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頓少爺的死亡,很有可能是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了這件事,被對方察覺后,被實行了對應的行動。”韋爾斯寫完這句話,發現突然之間自己好像已經沒有可以寫出來的東西了。
知道霍爾頓死在了自己管理的區域中后,韋爾斯不是沒有想過去調查。安排了人員收集那幾天內的所有可疑信息,也全部交給了協會。但那些資料他看過,根本提取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對方將痕跡處理得非常干凈,韋爾斯相信協會到現在為止還在尋找霍爾頓的尸體,以及他被殺害的可能地方。
徒然的行為,韋爾斯想起與自己見面的那名男子,感覺自己應該是很早以前就被盯上了。這是一場早有計劃的行動,將這句話寫上去,韋爾斯放下筆,起身將幾張紙整理好,用杯子壓住,這才躺到床上,不到一會兒便已經完全入睡。
這些天時間,他確實很累。
第二天一早,韋爾斯從昏睡中醒來,只覺得腦袋痛的厲害。去浴室沖了熱水澡后好歹緩和些,坐在床邊等到癥狀完全消失,他才換上衣服,去到酒店免費的自助早餐餐廳中。
其實根本用不著吃東西,韋爾斯完全感覺不到胃袋有傳來餓意。只是需要做一些事情分散注意力,他有著很大的壓力。因為知道逃跑完全沒有作用,協會的力量在他看來不可抵抗,獨自離開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此刻剛好是早晨六時半,外面的天色還昏暗。餐廳里只有不到十來人,韋爾斯自己取了點食物,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注意力因為各種事情分散得厲害,以至于有另外一人端著滿滿一盤食物,拉開椅子坐到他對面時,他才轟然間察覺。
渾身震動一些下,習慣性的保護動作,他的手立即摸向自己腰間,放在腰間的手槍上面,這才看向對面。是個年輕人,韋爾斯的第一印象。普通人的面孔,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反應過來時,韋爾斯才記起,這種感覺和五年前的那一次非常相似。
那些在酒店大會議室里詢問自己問題的人,身上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覺。雖然沒有從任何言語和動作上表現出來,可韋爾斯那時就明白,自己與那些人有著從出生就開始積累著的差距。
對面坐著的男子見狀,立即擺擺手,“別這樣,韋爾斯先生,這里也算公共場合,一些事情處理起來很麻煩。只是時間節點快到了,不得已之下,出來和你談談。”
韋爾斯深吸一口氣,當即站起來,端起了自己的餐盤“我不認識你,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可交談的,想必你認錯人了,先生。”
“你是在擔心自己身邊有人監視”對方見韋爾斯起身,也放下了餐具,說了句,“韋爾斯先生,你真的認為你們協會的人會對你這般放心,身后都不派人跟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