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百五十萬遠海共同國貨幣。”韋爾斯自己說話,“在協會里,就我的職位,我想不算少了。因為工作性質只是信息上的處理,偶爾與客戶見見面。就像不久前和赫斯列先生你見面一樣。沒有危險,悠閑時間也多,并且每一年協會也會依照我們個人的情況,發放一批用作促進實力增長的藥劑。我想,這些東西在小勢力里面或許可以得到,但是身份地位上大概得是核心的幾個人物才行了。其他小勢力中根本沒有這種藥劑,就算有資金,也找不到門路。”
“我不認為它有什么問題,赫斯列先生,請允許我這樣說。因為就我二階段中期的實力,還沒有什么經驗,想依附一個大勢力,杜絕一些潛在危險,我想這都是應該的。”
赫斯列露出“你說好就好”的表情,不再這件事上多說什么。
“那么,韋爾斯先生,說些別的吧。你現在對我們正在做的這件事情怎么看或者說,你知道協會存在的真實目的是為了篩選。能否說說你自己的看法”
“沒有什么看法,反倒是知道過多的事情而擔心自己。”韋爾斯回答,“協會不會因為我知道什么而對我做出任何調整,反倒會因為這件事將我列為觀察對象吧我想這才是應該的結果。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想,但被別人察覺到什么來,當事人心里總會不舒服。另外,就只說英安斯公國內部吧,其實在五年前,若是我判斷得沒有錯誤,那時就有另外的人再做與你們相同的事情。最后是什么結果,大概是協會這邊勝利了,因為從那之后的五年,協會還是依舊照常運行著。”
“我不是很清楚經過幾年時間考察和篩選,那些最終被選中的人會有何種結局。但是被選中肯定都是雇傭軍與和賞金獵人中最強的幾個,我想他們肯定進入到協會所屬的機構中去了,算是高升了吧”
赫斯列像一個記錄者,聽完后點點頭,“有可能高升,但更大的可能不是。”
見韋爾斯的表情,赫斯列繼續自己的話,“就我手里拿到的資料,你們協會上面的是遠海共同國內一個中大型家族,至于多久派人建立了協會這樣的組織,倒是沒有得到資料。對于一個家族的運行模式,不知道韋爾斯先生你是否清楚”
“家族的運行模式”
“看來你并不清楚了。”赫斯列嘆氣說,“總之,你只要記住一點,除非是自身特別優秀,否則無論什么事情,無論什么決定,都是以與家族有血緣關系這點作為第一判定要素。簡單的例子就是,假定兩個完全一樣的人,一個是家族內部成員,一個是外來吸納人員。現在這里有一個職務,兩人的能力都能勝任,但最后的結果,絕對是家族內部成員優先。加上小國內資源很缺乏,我對這些所謂優秀的人選并不抱多大期望。比起一些家族內部從小接受過優良教育的人,他們欠缺了很多東西。像小國里的環境,這些優秀的賞金獵人與雇傭軍們確實可以出色的完成很多任務,因為它并不需要過多的配置。但說了這么多,這些情況也僅限于小國中了,這些人組成一個隊伍,與一些家族的正規隊伍碰撞,極大概率在幾輪進攻后就會變得支離破碎。”
“若是這樣,協會的篩選豈不是沒有什么意義”韋爾斯說,“我想既然協會存在了很長時間,也再持續做著這種事情,就說明這種模式肯定有其存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