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羅德,沒想到你居然也會來。先說一點,有關通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你們一樣,也只是接受,不過多了一條要酒館正常運行。你的話,我想其他人可能正等著從你這里詢問一些額外的訊息呢。”酒保正調著酒,見到一名壯年男子走進來,當即放下手里的活計,一面說著,一面轉身取出上好的酒,到了滿滿一杯,放在了柜臺上,“怎么有興趣過來。很久沒見到你了。”
“不過兩個月時間。”叫布羅德的男子說。頭發很短,說成是剃成光頭后沒有幾天的樣子也正合適。看上去是個很普通的人,神情溫和,不過他的眼睛會不時掃視自己周圍,充滿了一種未知的警惕性。
“謝謝。”布羅德喝了一口酒后說,隨即詢問,“都來過這里了”
酒保楞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事情“除了希維與特列特克,都來過這里了。不過前一兩周才聽說他們兩人接手了一個不錯的任務,我想即便最近所有任務被叫停,他們也還是守在雇主,或是獵物身邊吧。”說著,酒保將身體前傾,湊到布羅德身邊輕聲說,“聽說是個幾百萬的任務,當時以為會找上你。可你似乎正在執行另外的事情,所以協會派了他們兩人一同過去,為了保證任務不出現意外。”
“這樣、、、”布羅德點點頭,露出感謝的神色。
“不用道謝。”酒保笑著說,轉過身繼續整理一排排酒瓶子,“也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么事,協會的動作明顯不正常。布羅德,你那里就沒有、、、”
酒保再度轉過身,前后不過幾秒鐘,看向布羅德的位置時,那里已經沒有人了。除了一支空杯子,還有一張千元面額的錢幣。錢付那杯酒完全足夠了。
“還是老樣子。”酒保說著走過去拿起杯子和錢,聳聳肩。布羅德的這種習慣他已經體驗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消失得無聲無息,“按理說自己是個一階段后期的手術者,這樣都感覺不到動靜。是自己實力太低了,還是說布羅德的實力太過于強大了”
不久后,從酒館中出來的布羅德走在了燈火昏暗的街道上。他很喜歡這種氛圍,異常安靜的夜,將腳步聲隱藏下去后,仿佛自身也融入到環境中,變得飄忽不定。是回去自己的住所,這座城市的郊區。
在酒館那里的很多人眼里,布羅德是個很孤僻的人,除了兩三個人外,就只有酒保可以與之說上幾句話。布羅德也喜歡這樣,有任務便積極投身到任務中,無事也不會去城市中閑逛,呆在自己的住所處鍛煉是他唯一的愛好。持續這種狀態已經有兩年時間,布羅德也絲毫不厭倦。
這里離得城市中心有幾千米距離了,不出百米遠,街道邊的昏暗路燈也到了盡頭。這座城市是達亞聯盟的重要城市之一,可是電力的普及也不甚廣闊。相隔二三十米遠才有一個路燈佇立,里面的高壓燈具也是最低功率,在布羅德看來,這種路燈全部撤掉,得到的效果似乎要更好一點。
繼續前行,布羅德在思考協會下達通知的事。確實,誠如他也沒有從管理人員那里得到絲毫的訊息,這樣的通知引起猜測是肯定的事情。
“嗒”思緒最終被布羅德自己的腳步聲打斷。對周圍未知的警惕使得他緊繃起身體,而落腳的力量沒有得到控制,發出踩踏聲。下一刻,布羅德往后飛跳,去到兩米之外時,原處的地面突然炸開,人行道地面的石板炸開一塊可觀的凹坑。
布羅德想也不想,直接轉身后側。同時數道微光閃爍,卻是這條街道兩百米內的所有路燈應聲“啪啪”全部碎掉,夜色正式降臨下來。幾步后立即放緩了速度,布羅德蜷縮起身體躲在路旁的矮墻邊。一旁是圍起來的居民樓,幾點燈火閃亮著。瞇著眼睛確定了當下的光線強度,布羅德打消了翻身去到居民樓內的想法。
對方雖然只放了一槍,可布羅德并未聽見任何槍聲傳過來。能判斷出敵人做了對應的準備,消聲與消焰。此刻委身在墻下的陰影中是最好的隱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