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嶺和編舞老師陪著遲念離開后,訓練室里的選手們也都回到了更衣室。
“這件事真是奇怪,明明馬上就可以調監控了,偏偏還不讓。”
“就是啊,說不定就是自導自演擔心露餡唄”
“確實有可能,不然賀太太怎么會幫她啊說不定賀太太早就發現端倪了。是吧,溪溪”
祝溪回過神,點頭道“對啊,太有可能了,無語。”
“你們”喻小問想要替鐘爾爾出頭,再一次被鐘爾爾拉住了。
祝溪三人換好衣服出去了,喻小問拿著鐘爾爾的裙子,念叨“爾爾你放心啊,我跟我媽學過一些縫補的技巧,很好縫的,不會影響明天的表演。”
鐘爾爾似乎在想什么,沒開口,喻小問繼續道“說來也是幸運啊,幸好今天那個賀太太讓我們先穿上演一次,要是明天在公演直播現場出了這樣的事故,那才是出大事了”
“是啊,確實挺幸運的。”鐘爾爾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喻小問看了看衣架上的那件西裝外套,好奇道“誒,對了,這件西裝是誰扔給你的啊我當時聽見你的聲音,一回頭就看見西裝已經在你頭上了。畢竟現場有馮主管這個男人,你衣服又破了這么大個洞,如果沒有這件西裝”
鐘爾爾正是在想這件事,她今天從頭到尾都很懵。
“是賀太太。”鐘爾爾輕聲開口。
“什么”喻小問剛把那件西裝拿起來,立馬扔開了,眼睛睜得老大,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賀太太賀太太她為什么會幫你啊”
鐘爾爾搖搖頭,面色一樣糾結“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她今天好像是真的在幫我。”
“完了,我現在更加看不透這個女人了,”喻小問無奈地搖頭,“不過說起來,她今天看起來跟上次確實不太一樣,怎么說呢,就是整個人的氣質和精神狀態都是不同的,就像變了個人。”
“我也不知道。”鐘爾爾垂眼,喃喃道。
“不管了,我們先把明天的公演完成好,走,我們去找針線,我給你縫衣服”
訓練營區大門口
馮嶺和編舞老師站在原地,目送著遲念坐的車遠去。
“你有沒有覺得算了。”馮嶺并沒有把話說下去,畢竟伺候這些上層人,說多錯多。
他想說的是,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賀太太好像變了
那種從容是之前的遲念沒有的,那種冷厲更是從未在以前的遲念臉上見到過。
說好的賀太太這個人刁蠻又低俗呢
遲念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手機振動了一下。
遲小姐,鐘爾爾弟弟手術的最后期限迫在眉睫,若是她入圍不了本次選秀的總決賽,那孩子可就嘿嘿,你懂的
她前世的朋友,盼著她前世的弟弟快點去死。
這人不惜發短信來催促她趕緊繼續動手阻止鐘爾爾比賽,也要實現讓鐘樂樂沒錢手術悲慘死去的目標。
遲念緊緊握著手機,目眥欲裂。
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惡魔
她偏不讓它如愿
“師傅,麻煩調個頭,去華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