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瑯家這邊,卻是由于時間短、情況急,他們從一察覺不對開始,就迅速派人,與里面之人對戰膠著。
即便對方努力處理了,還是留下了一些可供探尋的痕跡,比如說她手中的這枚土精,比如說各處族庫外留存的戰斗氣息,再比如說,部分土質仿似經受過灼燒的痕跡。
“這枚土精,是在息壤醞生之地發現的”
“確實。”
“那息壤呢”
“已被全數挖走,山頭皆被移空。”
眾人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半晌開口“所以,會不會是賀樓氏”
“可能嗎他們才那么點勢力,就能有如此大的膽子”
“就是因為人數不多,才更有可能是賀樓氏”
“沒錯,我也覺得賀樓氏的嫌疑比較大,就是沒有證據。”
最終,他們又將問題繞回了瓏蘭過來之前的原點“那咱們現在還動手嗎”
眾人一時靜默,面面相覷,這個問題就涉及到了一個根本是要利益、要對后患的徹底鏟除,還是要名聲,要臉皮。
許久有人詢問“圣人可是還未出關”
“尚未。”
“那咱們便一起去詢問其他幾位大人,若他們也是贊同,那”
“那咱們就做了”
名聲與臉皮無甚緊要,真正成大事者,皆是不拘小節。
“沒錯,當我等勢力遭受挑釁,就絕不容許任何敵對勢力暗地滋生,蓬勃發展。”
“無論是不是他們,先將他們滅了,咱們才能冷靜地考慮其他問題。”
“至于外人如何會看,不過都是無能的弱者而已。待我們將賀樓氏與幕后挑釁者盡皆清除,只需稍微施加一些恩惠,他們就會從善如流地忘記。”
“賀樓氏為先,滕家為二,之后還有其他宗門家族,咱們慢慢來”
御獸宗內,自從西元道祖回歸后,眾人就在執法峰的幾間地牢下,與那批被營救出來的修士,進行了單獨會談。
這其中,手上戴著禁靈環的那批稍低修為的修士,禁靈環皆被去掉。
他們對御獸宗提出的幾項要求,都沒有異議。故而很痛快地就發下了心魔誓言,并在之后,給他們的親近之人發送過去訊息,約定了接應的時間與地點。
只是這些訊息,由于執法峰天然地勢與陣法的限制,并無法馬上被他們接收到。
御獸宗為防眾人被外面族親探知到位置,暫時不能讓他們離開。只能等他們將訊息發完后,讓執法長老們將他們的傳音玉簡帶出地面。
直至他們各自的傳音玉簡震動了一段時間以后,再將之拿回,交還給他們個人。這便是他們時隔多年來,初次接受到的親族的訊息。
至于那群實力稍高些的、禁靈環早已被解除的修士,在處理過程中,則是稍微有些摩擦。不過這些,在絕對的實力鎮壓之下,也很快被抹平,得到了同意。
幾乎沒用多長時間,這批被樓青茗等人營救回來的修士,除了小部分自信于自身的實力,并未向外發送訊息,剩下的,都已將接應日期傳遞給了他們各自背后的勢力。
在地牢的角落,與其他人捏著傳音玉簡,查看訊息的情態不同,重錦則是坐到了樓青茗身邊,與她悄悄地做起了交易。
“你看現在,我也能打開儲物袋了,那咱們那個交易,你準備什么時候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