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在這里花費的酒錢不是白花的,你們看他們為我們設下的陣法”
“賀樓酒莊的主人,都是些何許人這么多的進化異火,就連在丹霞宗時,我都沒有看到過這么全的。”
“或許只有丹道王家,才能與之一相媲美。”
“呵,丹道王家啊”
而在瑞莒城內,因為及時升起的最高等階護城內斥陣法,其他區域的修士盡皆無事。
此時的他們或懸立升空,遠遠觀看,或狼狽向外,快速奔逃。
但無論是哪種選擇,他們的神識都全程籠罩在那片幾乎被拖拽入虛空的賀樓酒莊,探究著這次在城內敢于動手的大能會是哪一個。
瑞莒城的幾位護城長老站在一處,遠遠看向前方的虛影,心頭猛跳。
那般威壓,他們一時竟連上前招呼的勇氣都無法提起。
賀樓平澤早在變故發生的第一瞬間,懸立在了酒莊上空,隔著厚重的半透明結界,與其外的各色異火,看向外面的一圈修士。
他也分不清其中哪個是本體,因此也并未單看向其中某個人的眼眸,只管氣怒提聲“不知前輩來自何處又為何對我賀樓酒莊動手”
空中的紫衣女子沒有出聲,反倒攻勢越發兇狠
對于一位渡劫修士而言,出手偷襲一次未成,可能是失誤,但是二次三次沒有成功,那就真的是讓人身心挫敗,滲出怒火了。
尤其是周身的各類禪意、道韻等,層疊不窮的前提下。縱使這些的大部分都給她造不成傷害,但數目多了,也是煩人。
她不勝其擾地擰了擰眉。
在此之前,他們的原計劃是一招致敵,再宣告身份。但此情此景,卻讓她的身份宣告強盛不起來。
她心下憤恨,下面的賀樓平澤卻已趁此時機,用絳宮漣漪將這一圈身影的全身上下都探查了個遍。
因未在對方身上發現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掛件,他眸光微閃,語氣陡轉,開始相激貶低“未想到,一位如此高修為的前輩,竟也是個不敢暴露身份的蠅茍之輩,倒是晚輩等有眼無珠,高看了您。”
“所以前輩您到底是什么小門小戶的無名之輩,還是暗藏在太許小世界內的魔族,趁此機會,對我等出手”
“若是魔族,那修真界內但凡修士,人人得而誅之還請前輩自踏入雨師螺內的凈世青火,以證正身”
賀樓平澤的話語擲地有聲,幾句下來,幾乎就要將上方之人扣下一個魔族的帽子。
對于他的這些小心思,紫衣女子心下了然,卻并不以為意,只是嗤聲笑道“魔族之流的,你倒是能給我扣帽子”
圍繞在賀樓酒莊外的女子們,交互開口,聲音層疊,讓人判斷不出真身。
“在此報上身份,也并無不可我等乃丹道王家修士,此番來此,乃是為給你們賀樓氏族的一個教訓的。既敢屠滅瑯家族地,就應早有面對如此局面的后果,原樣奉上命來”
在結界之外,紫凰虛影隨著她的話語,長聲尖唳,似是對此表達贊同。
賀樓平澤面上驚奇,似要被她這番話給直接氣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前輩一無證據,二無線索,空口無憑地就想往我賀樓氏身上栽贓,這也是玩得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