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無相分身對外界酒意與靈氣的吸收,已經快要達到巔峰。
樓青茗的分魂一邊開始進行第二與第三遍的祭煉,一邊在心中與佛洄禪書開口“佛前輩,您看現在這情況,能行”
佛洄禪書眸光微亮,出口的語氣卻忍不住帶出了幾分遲疑“好像是能行”
他看著此刻分身內的情景,好似是酒韻蓮體覺醒前的先兆,但眼見著隨著分身內酒意與靈氣的增多,血肉與經脈內的金白二色光點,逐漸從血肉中脫落,溶入了酒意之中,他又有些不太確定。
眼前的這一幕,就好似是褪色的血肉,正在經歷酒意與靈氣的漿洗一般,浩瀚奔涌,卷攜下其上的所有色澤,從體表逼出它的所有雜質。
佛洄禪書“你只管沖,沖不成功了,我再幫你將酒意散去。”
樓青茗的分魂應聲,她吃力地控制著體內酒意與靈氣的奔涌,又過了數日,當眼見著經脈內的酒氣已經漲至極致時,她一咬牙,直接將多余的酒氣一齊往絳宮內部灌注。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一直萎縮的絳宮被突如其來的酒氣沖刷塞滿。
劇烈的痛苦,讓樓青茗的本體與分身面上,都現出了一抹醉紅。
從未被開發過的絳宮倏然被沖擊增大,就仿似是開泄了的大壩,它的突然開閘,為無相身份體內的酒氣與靈氣,都了出口。
于此同時,樓青茗識海內的逍遙皇韻、以及無量凈禪,也跟著一起涌入,對其內部進行沖刷洗禮。
樓青茗加大了對其酒意與靈氣的輸入,直至絳宮將滿,其內重新生出了一枚白色小點,才算舒出了一口氣。
“成功了,佛前輩,我們成功了如果這中經驗可行,那么之后便可以給賀樓氏的族人。”
佛洄禪書眼見著樓青茗將絳宮內飽脹的酒意與靈氣,都往那枚小點上灌輸,也是松出一口氣“賀樓氏的歷史中,也曾有人煉制過分身,卻并未有如此效果。
“老夫想著其中區別,應就是我之前所說的,必須在無相樹枝被摘下來的第一時間開始雕琢、煉制,否則其內的先天之氣散盡,也就沒有了覺醒的契機。
“當然,你這次這中的,也不知你雙重至高體質的血液,占比因素有多少,故而不能完全成為經驗,還需他們后續自己總結。”
浩瀚的酒意于其絳宮之內凝成了一枚蓮子,并且這枚蓮子的大小,還隨著融入酒意的增多,不斷增大。
眼見著一切都在向著他們之前所預估的最好方向發展,按理說,佛洄禪書與樓青茗也該是放松了,但是,兩人的神情卻沒有半分減緩,眉梢反倒越擰越緊。
只因為隨著蓮子的變化,他們發現,無相分身體內,之前被樓青茗精血帶過來的金白二色光點,已經全部消殞一空,此時她的血肉與經脈,已經轉化成了正常酒韻蓮體應該會有的體質。
但是同樣的,在分身絳宮內最新形成的蓮子,卻并非正常的瑩白,而是通體不規則地布滿了金白二色的亮點。
就仿似是沾染了白粉的金珠,又仿似是包裹了白芝麻粒的糯米丸,那模樣,讓自認為對賀樓氏體質已經相當了解的佛洄禪書,都不由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
樓青茗的分魂“這個沒問題”
佛洄禪書一咬牙“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繼續。”
再然后,他們兩人就眼睜睜地看著,樓青茗的這具分身體質,朝著他們預估之外的方向,十萬八千里的飛馳。
首先,便是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