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不空,滅除障垢,成就妙行,所修福智恒無盡;
見聞受持,順諸眾生,劫無疲厭,諸魔外道不能摧。1
伴隨著樓青茗此番悟禪進行到最后,她識海內分股流竄的禪意,也在各自為政之余,在整體氣勢上,統融為了一體。
其內獨特的風光景象,讓剛剛回歸她識海的佛洄禪書,都不由輕松展顏“還算干得漂亮。”
也不枉費他等了這么長的時間。
等樓青茗再次睜開眼后,時間距離她最開始的悟禪入定,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在這次的悟禪過程中,她收獲頗豐,禪意上停滯已久的瓶頸,終于被完全打開。
樓青茗側頭,與旁邊的分身對視了一眼,而后揚起眉梢,不動聲色沉吟。
依依站在一側,好奇道“是怎么了嗎,少宗主”
三花“是不是看到自己換了眼影,有些不習慣了。”
樓青茗不由好笑“怎么會我倒是覺得這個眼影非常好看。”
斜飛上揚,看著就是銳氣畢現,不太好惹。
只是那在體質晉升后,讓眼前多出的蠱惑的朦朧之感,將這股銳氣又給消弭了大半。
她方才實際上看的,并非是自己的分身,而是稍微共享了下分身的視角,來看對方眼中的自己。
在將體內的幽紫色光點全部匯聚于眼后,在分身眼內的她,通體包裹著的光線顏色,為純正的釉藍,它們在她周身形成了里外三層的巨大蠶繭,將她包裹得密密麻麻,只隱約能夠看到里面自己的輪廓。
樓青茗心下好奇,又讓分身繞著自己走上了一圈,發現果然沒有看到任何可穿插的破綻后,不由在心中開口“佛前輩,這個光線到底是什么心境、心防,還是其他”
佛洄禪書摩挲著木魚錘,無奈開口“老夫也暫且不知,不如你讓你攻擊一下自己,嘗試進行一下研究”
樓青茗嘆息“也行,不過還是等我回去以后,再行嘗試。”
現在到底是在外面,分身與主體互打的奇葩場面,她只要想想,還不是很愿意在外面創造“奇談”丟臉。
樓青茗的分身在面前劃出一道水鏡,查看過自己長出來的發絲長度后,麻利地將發絲束起,再次感慨“真是活該沉遲發財。”
“這次大家辛苦,走吧,咱們先回。”
“有話回去再說。”
在大家前往執事堂的路上,三花蹲在樓青茗分身的懷中,好奇問她“茗茗,你給自己分身起好名字了嗎”
修真界內,不少修士在煉制出分身后,就會專門給其起一個名字,以預防分身在外歷練時的麻煩,還需做出什么余外的解釋。
但實際上,也有人會給自己分身采用和主體一樣或相似的名字,比如說,魯雅太上長老的那具分身,名字就采用了她名字的諧音,叫做盧芽。
樓青茗的分身聞言就笑“原先我還未決定好,但是經歷過剛才那么一番的體質晉階后,我卻是生出了些明晰的想法。”
“哦茗茗你是決定好了”
“是什么”
樓青茗聲音低緩,看著遠方的天空,目光悠長“決定好了,我這以后便叫做樓紫宴。”
樓,賀樓氏的樓;紫,幻毒紫蓮的紫;宴,既是姒宴離的宴,也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的宴。
沒有復生機會,便是沒有其他后路,若是她的這具分身也跟著消殞,那么她與賀樓氏之間的牽扯,便當真要斷。
乖寶蹲在依依肩膀上,悠閑地甩著尾巴,不斷地變幻站姿,讓山風剛好將它的小角吹露出來“這名字還行,也就比本噬天現在的名字差上那么一點。”
阮媚聞言,好奇看它“你覺得這名字哪里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