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哭出來的淚水,確實比往日更多出一些,也稍微熱燙了那么一點。
恐怕戴章自己都不知道,在刨除掉他柔弱小哭包的慣有偽裝后,他偶爾露出的神態與眼神,與丹霞宗那位仉丹師有多么相似
尤其是她近些年,又看了不少與仉曉烽有關的留影石記錄以后。
“希望你對我的真心不要僅止于此,否則”
昭枚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鎖鏈,漂亮的眉眼中微泄出幾分悠長。
否則,她就讓他將眼睛哭成核桃,腫到最后,再也沒有眼淚能流下來在床上。
不遠處,在距離昭枚不算太遠的地界,剛剛離開的戴章腳步微頓,他著身后并沒有追過來的人影,眼底乍現寒光。
“果然妖修的思想,就是血脈為上。”
他一個人族,又哪里來的自信,能讓她真心以待
或許他應該將人抓回丹霞宗,捆住她的鯊魚嘴,強制契約再或許,讓分身直接在她面前死遁,從此與她不再有什么瓜葛
一瞬間,戴章的腦海中閃過各種做法對應的后果,但最后,他卻是哪個都感覺不太得勁,讓他無法生出完全的甘愿。
他微抿了抿唇,最后到底一個飛撲,就往昭枚所見的位置殺了個回馬槍。
再然后就看到那邊,昭枚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陽光之下,向他含笑張開雙臂,等著他的飛撲,一切沉穩地就好似是早已預料過一般。
戴章
“昭枚,你甩我”
“乖,我沒有,我那只是耍。”
“你外尋聯姻對象,就是甩”
“行你說得對,你說是甩就是甩。”
“昭枚,我也是收集了不少你宗門鯊妖邀約鱗片的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
“小哭包,你莫不是不想活了”
御獸宗內,樓青茗在三花等一眾契約伙伴的幫助下,這段時間關于她分身的體質,有所收獲,也有所迷茫。
關于幻毒紫蓮,以及與其相關的其他變異品種,他們已經在御獸宗的藏書閣內查詢過,卻是全無線索。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拜托給章華、章翼,請他們幫忙調查詢資料,卻到現在為止,都未收取到任何相關資料。
至于她那枚尚未完全轉化至冰靈根的水靈根,則更甚了,到目前位置,他們連之后應該進行怎樣的轉化步驟,需要什么樣的煉材或靈材,都是一臉迷茫,全無頭緒。
所幸,他們在如此困境之下,到底是弄清楚了她這分身體質的一些天賦能力。
按照佛洄禪書所言,她確實擅幻,也確實仿似有毒。她的“毒素”夠循著她的絳宮漣漪,給人留下難以解除的“毒性”,讓他們呈現出“慢性中毒”的效果。
但實際上,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到底是個什么毒,更不記得這具分身在覺醒的過程中,有服用過任何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