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送出去后,他們毫無意外地,經歷了短暫的等待,之后院門才吱呀一聲打開。
樓青茗彎起唇角,與鴉裘亮一起抬腳邁入,就看到譚澤正坐在院落邊角的座位上唉聲嘆氣,看著她不停搖頭“你這丫頭,御獸宗將你保護得也是真好。”
他明明就是提前測算好了,卻愣是沒能躲得開她的拜訪。
也不知御獸宗為了讓她逃脫占算之列,都出了多少力氣,以致于這般離奇。
在樓青茗識海內,佛洄禪書老神在在地敲打著他的胳膊腿兒,深藏功與名。
樓青茗笑吟吟與他拱手“譚澤前輩您這說的是哪里話,就咱們之間的關系,無仇無怨的,我緣何需要保護啊。”
譚澤在與鴉裘亮見禮過后,引著兩人落座,之后才撇開眼睛看她“你敢說,你這次過來找我,不是想問什么讓我為難的問題”
樓青茗就與他笑“這點,從內心想法上而言,我是不敢保證,但我此番過來,卻是確實沒打算問出口的。”
譚澤與俞沛是老交情,在此之前,她每日都想著怎么將人遇到,好問上一些俞沛死劫相關的問題。
但經過班善那一茬后,她卻也能掌握分寸,不去故意地惹人嫌。
譚澤揚起眉梢,他對樓青茗這些話有些不信,但她既已表完態,他還是輕松展顏“那便多謝少宗主高抬貴口。”
說罷,他便給她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她為二人介紹。
樓青茗“這位是我御獸宗的太上長老,鴉道人,這位是我師父在碎星宗的好友,譚澤星師。”
鴉裘亮與譚澤相互寒暄,期間,他不動聲色地看向樓青茗,樓青茗搖頭。
他們在過來之前,有往群島中心飛過一趟,當時在丹道王家的住處,有一個房間因有酒蝶白霧的遮擋,她的并蒂漣漪無法看到其中具體。
但現在,當他們都位于碎星宗的院落之內了,卻依舊未看到傳聞中未曾離開院落的王微音。
鴉裘亮想起之前晃過他腦海中的畫面,手指輕捋了下肩頭的雪白發絲,轉而與譚澤開口“老夫對星測與占卜,均有涉獵,卻研究得不太深入,此番請少宗主帶我過來,也是想與譚澤星師討教相關奧義,不知是否可行”
譚澤對此自是沒有意見,當即開口應聲“這點自是可以。”
說罷,他就見鴉裘亮取出兩枚絕地與絕空陣盤,再次與他商議“因為有些心得與體會,老夫不太方便為外人道,所以想暫時啟動一下這兩枚陣盤,不知道小友是否介意。
“當然,此二陣并非封口,貴宗修士依舊可以從院門位置自由出入。”
到了此時,譚澤已感到些微不對,攏在袖內的手指快速掐動。但是下一刻卻發現,他不僅算不到樓青茗身上的天機,就連對面這位前輩身上的,也半分測算不到。
譚澤
他快速往王微音閉關的房間看了一眼,見她全程安靜,沒有絲毫出來阻止的意思,斟酌過后開口“這點也行,不過晚輩還是要與前輩說好,若是之后給我宗帶來不便,還得請前輩隨時撤離。”
鴉裘亮目光平緩,表情真誠“放心,沒有問題。”
另外一邊,在巨鯊剎結界內的島嶼上空,富香與余米米還在進行著激烈地追逐。
兩人從始至終,都在進行著飛行飆速,沒有怎么動手。即便少數出招的時候,也皆未施以全力,鬧出太大動靜。
究其原因,一是因為他們不想給各自身后的宗門丟臉,二則也有這里的東西太過豪富,他們生怕砸壞什么,傾家蕩產也賠付不起的原因。
眼見著余米米身形一扭,就往中心島嶼方向飛去,富香與他瞪眼咬牙“你到底會不會跑你看看你這都跑到了什么地界”
余米米也覺得他此刻前往的方向不妙。
若在外面鬧鬧也就罷了,這若是在巨鯊剎群島的中心,不小心打到什么人,那他最后可就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就提前說好,你別故意追我,咱們一齊收手,轉去海邊,解決恩怨。”
遠離島嶼,就不會發生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