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靖氣極,他手指一點,便點中了一側正在與宗門長輩匯報情況的余米米“你來說,你剛剛在這邊都看到了什么”
余米米
他被唬了一跳,連連擺手“這、這個,真的都是誤會,與晚輩無關啊。”
對上王文靖可怖的眼神,他果斷將之后的辯解話語都收了回去,迅速將當時的具體狀況,描述了一遍。
最后,他又忙不迭地補充“晚輩當時也不知怎么,身子那么突然地一歪,然后那魚就直接飛了。”
就說他這個斤稱,能夠將飛魚海怪撞飛,他還想說是那魚是心機魚,在現場表演碰瓷呢。
“我當時與它確實是微有剮蹭,但那力道絕對不大。而且我是直行,那魚還在拐彎,按理說,應該拐彎讓直行。”
王文靖
神他么的拐彎讓直行,在修真界,只有低修為者給高修為者讓路一說,你一個直行的沒讓路成功,本質上只因為你是個廢物,沒有其他理由。
在整個事故的過程中,因為牽涉到了四方,現在兩方都在努力撇清了他們的責任,那么還剩下的最后一方
王文靖扭頭,看向巨鯊剎修士所在的位置。
昭枚等人過來后,并沒有馬上過去參與幾方之間的對話,而是在巨鯊剎長老將那只落入丹道王家院落的倒霉海怪抓上來,并檢查與詢問完后,方才上前了兩步,含笑開口
“幾位貴客無需著急,飛魚海怪這邊已然問過,它是當真遭受了什么外力。具體是來自哪里的,我們之后還會對此進行調查。
“不知王前輩院內可有何,若是沒有,我宗可以馬上進入,為里面的房屋進行修繕。”
王文靖
換言之,就是簡單地和稀泥。
這次意外中涉及到的三方都沒有責任,最后自認倒霉的,只能是他們自己。
王文靖面色難看,他深深地看了昭枚一眼,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綻開笑意,彎起唇角“既然昭枚真尊都這般定性了,那我們丹道王家,自也是會給你們一個面子。
“不過一處房頂而已,就勞煩范家與坤地宗修士處理即可。此番難得相遇,不如我等可否提前過去拜訪了,也就不另尋時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后,幾位俊美的男修跟著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身后。
昭枚揚起眉梢,她的神識又往人群中、仉曉烽原先站立的位置看了一眼。
卻發現,原本正站在那里與一白衣女子低聲交流的仉曉烽,早已在不知何時離開,不見了蹤跡。
她心間微沉,面上則是不動聲色地看向范家幾位修士。
范遠生面上悲苦,一邊示意身后族人往丹道王家的院落內去,一邊看向王文靖時,聲音滿是請求“若是我們將貴族的院落加倍修整好,道友能將我們族內的女婿還回來嗎你都不知道,振蛋那孩子有多慘,他現在做夢都想見他姑父。”
王文靖
昭枚卻是從范遠生的話語中,明了了他的意思。
她短暫地停頓了一會兒,確認王文靖不愿搭理范遠生,更不會給出他準確的回復后,方才頷首輕笑,回答王文靖之前的問題“王前輩既有請求,我巨鯊剎自是無有不從,還請幾位前輩、道友隨我來。”
王微音在那間失了屋頂的房屋內,稍微磨蹭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跟著一起騰身而起,現身到了外界。
王文靖的房間有酒蝶白霧遮掩,原本她也沒有出來現身的必要。
但是這次掉下來的飛魚海怪,它尾部掛著的藍色防御符咒,也不知到底是何材質煉成。只是一陣瘋狂甩動,就將原本遮掩在房屋頂上的酒蝶白霧,給甩開了大半。
在無法及時傳送離開的前提下,只能與其他丹道王家修士一起,現身空中。
原本她還想著,還能趁機混入一下周遭人群,卻不想,在事發區域,除了參與在其中的修士以外,少有人是主動往他們這邊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