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大家都討論著等做好了,一人問乖寶討一滴饕餮眼淚呢。”
尤椿
“好的,我馬上就來。”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她現在的處境在因果關系上,也屬正常,與少宗主他們的關系不大。
既如此,她自是能拿到多少好處,就拿多少好處。
隨著巨鯊剎繼位大典日期的一天天臨近,無論是群島上的巨鯊剎妖修,還是海域內的各類魚怪,都日漸歡喜。
在這種氛圍的影響下,許多過來參加典禮的修士們,心情也不由地歡欣與期待起來。
樓青茗這段時日,除了與幾處勢力加強了下聯系,就沒有多做其他。
有部分勢力,是她早就預料的,比如說如意塢、坤地宗等,還有部分勢力,是在她的預料之外,比如說,親自過來與她偶遇的玄天宗楚裳。
“楚裳前輩。”樓青茗雖心有訝異,但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楚裳輕笑展顏,與她頷首笑道“難得遇到,不如咱們一起在這附近的島嶼上走走”
樓青茗眸光微閃,從容應聲“既前輩邀請,晚輩便卻之不恭。”
在蕩虛谷的院落內,嚴漾一直到昭枚繼位大典開始的前一日,都沒有等到來自巨鯊剎的一點刁難,更沒有等到任何一位女修的挑釁。
她心下驚奇,感覺現在這狀況,距離她一開始的設想相距甚遠。
因心中不安,嚴漾在這日又往丹霞宗修士暫居的院落跑了一趟。
一經進去仉曉烽的房間,她便大聲詢問“仉道友,她不僅沒有過來尋我,更是沒有過來尋過你。你說,你在她心中是不是一點也不重要”
除了這一點,她都想不出其他的任何解釋,畢竟她都已經那樣努力。
仉曉烽聞言,面無表情抬頭看她。
雖然在他這邊,昭枚確實表現的,不像是知曉他身份的模樣,但依照戴章那邊的所見與感受,卻又根本不是這般。
嚴漾見他沉默,便以為是自己說對了,她嘆息一聲,又開始為他琢磨“我倒是也想放棄你這根不好使的榔頭,往戴章身邊湊湊,但是戴章那邊,又是不是被看得太緊了一些
“我自從過來這邊,不僅沒有見到戴章的面,就連其他人也壓根沒有瞧見他的露頭。你說你那分身,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出來與你這好友見上一面的功夫,都沒有嗎”
仉曉烽
他短暫放開了下分身那邊感知的屏蔽,又急忙將之重新加固起來,啞聲開口“嚴道友,依我看,戴章那邊你還是算了吧。”
嚴漾“確實沒法兒出來”
仉曉烽“點頭,確實沒法兒出來。”
“那現在應該怎么辦”
仉曉烽垂眸,看著面前的靈果盤子深思。
他從來都是個不容易認輸之人,為此,他甚至任憑嚴漾幫他將他想要尋找道侶之事傳遞了出去,更是在過來之后,主動去尋過昭枚。
只不過對于前者,昭枚貌似毫無反應;而后者,她則是壓根沒給自己單獨見面的機會。
每次他過去,都是與其他對她別有居心的青年才俊一起,坐在殿廳之內等待。如此情形,便讓他的很多話,都沒有說出口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