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岳秩與安鄲打賭,跑去萬里雪原伏擊樓青茗。之后他們之間因為各中緣故,并未完全撕破臉,雙方相處的關系還算融洽。
丹道王家以岳秩來做類比,不得不說,這其中的用心,也算是“良苦”。
竇八鑫聞言,哈哈了一聲“你們沒提醒我,我都沒有想起來,等我再拿岳秩當初的見面場景,和王黎玩上一場,之后咱們再談見面。”
于是,等丹道王家正式與竇八鑫見上面后,時間已是大半日之后。
原本按照樓青茗與鄒存的想法,他們的人即便來到了這里,也不一定能順利交談,中間可能會出現部分波折,卻不想,他們自從見到竇八鑫開始,態度便是極度的平和,并未作出什么挑刺與刁難。
一經見面,他們便痛快地將之前竇八鑫要求的東西,遞送了過去。
“前輩可檢查一下,對比清單內容是否存在缺失。”
“之前多有得罪,還望竇八前輩不要怪罪。”
竇八鑫對他們的態度,明顯很是受用,他接過儲物袋大概看了一眼,便輕笑頷首“沒錯,你們有心了。”
說罷,他便抬眼看向座椅上又被拖拽入夢魘內的王黎,揚起眉梢,輕嘖了一聲。
王黎身上的情況,他自是一眼就能看透,但他卻不會給他們指點,只是笑著開口“既銀貨兩訖,我也不與你們多做墨跡,只希望他以后不要亂闖別人家的地盤就行。”
“這是自然。”
說罷,王文靖又取出一份儲物袋,作為給御獸宗的單獨賠禮。
等雙方盡皆滿意,鄒存這邊也沒有什么意見后,他們才向竇八鑫行禮“那么之后,就勞煩竇八前輩。”
說話間,竇八鑫便揚起手指,凌空朝著王黎身上輕點,不過多一會兒,就將沾染在王黎靈魂與丹田內的筑夢道韻,一點點地抽絲剝離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竇八鑫的動作做得有多么地灑脫,實際上就有么多么地不溫柔、以及不顧后果。
王黎的表情全程痛苦,不斷呻吟出聲,直至小半個時辰后,身子才倏地一個震顫,徹底醒來。
他狼狽地睜開眼睛后,大口大口喘息,一抬眸看到前方的竇八鑫后,在眼前層疊的心魔幻影中,竟一時分不大清自己是在夢境,還是現實。
對上竇八鑫饒有興味的觀察視線后,他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我的隨身空間,您能還我嗎”
竇八鑫哈了一聲,夸張地挖了挖耳朵“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進了他手里的東西,還想再要回去這小崽子莫不是嫌他沖他們要的東西太少了吧。
他手指一松,就要將剩下的那點筑夢道韻送回王黎體內,旁邊的王文靖眼皮子一個抽動,連忙開口“前輩無怪,王黎他就是一時還沒分清現實。”
王黎也迅速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他直直地盯著竇八鑫手中的筑夢道韻,在其他人的傳音規勸中,咬牙認慫“是我記錯了。”
這句話音一落,他身上的魔氣便瞬間又厚出了一層,將眼眶熏得通紅。
想想他之前那次探查任務造成的損失,他就覺得心痛到難以呼吸。
若非沒將族內的時間法器弄丟,他就真的是要以死謝罪。
這次的治療交易,樓青茗等人預想過很多情況,但最后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般順利。
直至丹道王家一行如來時那般匆匆地離開以后,瀚銀還有些恍然“這么快期間連價都沒有講過,也未免太過奇怪。”
這中感覺,就好似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明明之前的丹道王家,還態度強度到與整個修真界為敵。就算大家都已拿到了三十六柱外獄內的影像,也拒不承認,更沒有向外放出過一個人。
但是偏偏在王黎這件事上,將態度突然放軟,表現得很好說話一般,這不得不讓人心生懷疑。
虎丞在旁邊道“也不是沒有講價,在巨鯊剎那邊的群島上,他們的態度不是這樣的,還反復與少宗主磨過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