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所執的那盞宮燈功用特殊,行走在暴戾的罡風風暴中,會自然形成一層光暈結界進行防御,讓其周遭的東西,無論是罡風、還是星獸,都無法碰觸到她分毫。
行至幾人跟前后,她停下步伐,與他們展顏輕笑“我剛剛輪換過來,和你們打個招呼,接下來若是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危險,可隨時給我傳訊。”
她一邊說著,目光一邊不經意流轉。
在這里的一行人中,有人大大方方露臉,也有人佩戴著遮掩神識的斗篷,她看不大清里面之人的樣貌,但根據與她交接的族人所言,身份無甚問題。
“多謝瀟月前輩,我等記下了。”
雙方一通寒暄、與交換傳音玉簡后,王瀟月便身形一晃,如來時那般消失在原地。
等她的身影消失后,其他人才看向正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戴上兜帽的祁盛“你方才是想和我們說什么嗎”
祁盛隨意擺手,在有丹道王家的修士過來以后,他在言語間很注意措辭“也沒什么,只是提醒你們,好容易遇到一個空間裂縫,可以過去接收接收訊息。”
眾人對此,原還有些不解。
等到相繼看完各自接收的消息后,面上皆是現出了幾分驚奇“這可是真的”
“也不知道會是哪位道友”竟是有能耐做到這種程度
要知道即便是他們,在丹道王家內部有數位渡劫修士鎮守的前提下,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如此悄無聲息。
同一時間,,被不少人所好奇、并滿懷敬畏的茅羿錟,其人則正在三十六柱外獄的最底層,一邊將自己的存在感徹底化為虛無,飄散在空氣之中,仿若粒子,一邊與法器內他剛剛營救下來的渡劫期前輩交談。
“您這都已經是渡劫大能了,還有什么顧忌,自己往外逃,狠狠地報復回去,不好嗎“
坐在其內的黃衣女子就笑“自然是好,但若想鬧出更大的動靜,將丹道王家徹底打痛,還是需要兩位幫手一起。當然,小友若是不太方便,也可稍等一下,等我調息完畢自己動手。”
聽到這話,茅羿錟嘆出一聲。
他覺得這位渡劫大能果然厲害,不過就是之前營救她時的幾句交談,就能把握住他的性格,弄懂他的癢點。
一位渡劫修士鬧事,確實沒有三位一起出手,要更加轟動,為他的到此一游,留下更加宏偉的背景篇章。
但實在是這剩下的兩位,各有各的丑法。
他在今日之前,對待丑人都是以斬殺居多,何時會想到,竟會還有營救的時候
“待我再行看看,前輩可自行調息,不用著急。”
黃衣女子淺笑應聲,又與他表達了幾句謝意,便閉上了眼簾。
而茅羿錟則在努力模糊掉那兩位渡劫修士的極丑相貌后,勉強提起一口氣,相繼給他們傳音“這位前輩,美顏丹能吃嗎一人一瓶,都吃完,我就救您。”
原本還在心中猜想著、那位營救修士為何只救走了一位,卻不搭理他們的兩位修士人干事
一瓶美顏丹,這是在寒磣誰
他們丑嗎
“沒有問題。”
“兩瓶下去,我照樣面不改色。”
另外一邊,樓青茗等人也嚴格遵守之前的想法,說抄兩個大能的洞府,就是兩個洞府。
只可惜,大概由于他們之前抄的洞府數目比較多的緣故,再往后,就只抄到了一個,另外一個,無論怎樣湊,都無法湊到。
剛好此時,之前他們跟著過來的那位小修士又再次出現。
他感受著占卜堂內一度嚴肅的氛圍,也沒有大聲詢問,而是拉過之前與他對峙過的那位雜役弟子,詢問開口“我家洞主之前要的那份占卜結果,給占了嗎”
那位雜役弟子此時心情正是煩亂,看到他,可能是由于其的身份,難得沒給他眼色看“已經占卜過了,占卜不到,真的是占卜到。這個,是連微音前輩都沒有辦法的,真不是我們這邊諸位卜師前輩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