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他們丹道王家的修士,在占卜一道上著實沒有什么天賦,只能零零散散湊齊這幾個愿意修習的,恐怕他們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再爛,那也是他們好容易湊齊的占卜堂。
占卜堂原本正在忙碌于闖入修士位置推演的一眾卜師,冷不丁地又接到了這么個棘手任務,他們的腦門上的動作不由一頓,心中生出幾分荒唐之感。
這種事情指望著他們就這還不如指望上天。
“分出三位卜師過來,與我一起占測將三十六柱外獄內修士,全部滅殺的利弊。”
當即便有三位卜師從各自的占卜房內起身,過來推門而入“堂主,要以哪種方式”
“從極簡、到極繁,各種方式全都卜上一遍,每人負責一場。”
“要全滅了啊。”有人發出嘆息。
“全滅也好,都死得干凈些,也免得再跑出去,拖累咱們丹道王家的聲名”
就在占卜堂那邊,諸位卜師開始忙碌的期間,三花也開始往艮位方向瘋狂奔跑。
而皇樓空間內,樓青茗等人一邊查看著新到手的這批玉簡,一邊對此進行討論
“茗茗,你覺得,咱們這次尋得陣點、將其外可能存在的殺陣破開,幾率大嗎”
樓青茗眼也不抬地搖頭“概率上,其實不大。畢竟若他們從一開始就將所有陣法區域,都包裹到了道韻結界之中,以空間向外劃開間隔,我就完全沒有辦法。現在,咱們只能說做出一點希冀。”
希冀于里面那位前輩的運氣好些,希冀于丹道王家未將所有陣法范圍包裹。
聽到這里,眾人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相繼應聲“那便希望咱們這次的運氣,能夠都好上一些。”
“運氣這種東西,真是再多都不為過。”
雖口中這樣說著,但實際上,大家心里對此次的行動,卻都沒有報多少希望。
畢竟在三十六柱外獄這種地界,丹道王家已經失算過一次,又怎能再輕易地失算上第二次此次局面,也就是他們沒有身處其中,否則即便有皇樓空間,在那般陣法中無法隨意進入,從一開始,也是個地獄級別的難度。
小半月后,等三花費勁力氣,好容易想辦法鉆入了三十六柱外獄所在的空間,看到外面,然后就發現,呈現在這里的,果真是他們之前預估過的最糟狀況。
三花在原地蹦跶了幾下,便又鉆回到皇樓空間,焦急地原地開始叨地,詢問“茗茗怎么樣,可能看清”
對此,樓青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認真探測觀察。
早在上次來丹道王家的族地時,樓青茗就與賀樓杪夏請教過,應該如何判斷哪個地方存有絳宮漣漪的檢測點,并在那處被他們挖走的山腹內,進行過多次嘗試。
按照賀樓杪夏的說法,當絳宮漣漪接近這些監測點時,都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弧度出現極其輕微的變形。賀樓杪夏能夠根據這些變形漣漪的曲率與方向,來判斷出將會遇到的監測點的位置,并在之后震蕩外擴的過程中,果斷將之繞開。
但若是樓青茗,因為她修為太低、對漣漪的掌控也不如她純熟,在將之震蕩出去的過程中,就需極其小心。
她曾經在那處山腹中實驗過,只有當她的震蕩速度放慢至于五百倍以下后,才能夠察覺到漣漪弧度上的那點細微不同,并在暫停外擴的過程中,做出預判,將之順利繞開。
在三花的問題問出后,又過了兩個多時辰,樓青茗才終于繞過了外面十來處的漣漪檢測點,將三十六柱外獄的柱體部分,囊入到漣漪視線之下。
等她嘗試著去看其上各類錯雜的陣紋紋理后,更是不禁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按壓住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