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的嘴巴便豁然一張,露出一張仿若黑洞漩渦般的深淵巨口,在男子面上蜈蚣疤痕地快速扭動的過程中,陡然將之吞吃入腹。
之后,她雙眸微闔,暈倒在地,從其身上站起了一位與男修一般無二的身影。
他睜開眼簾,有些感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嫌棄嘆息“沒想到竟有一天,我還會去裝這樣一個丑人。不過也罷,反正最終丑到的,也不是我的眼。”
說罷,他便在原地駐足了一會兒,稍微消化了會兒對方的記憶,直至感覺無甚遺漏后,才從對方的儲物袋內取出兩物。
下一刻,這副剛套上不久的皮囊就重新倒地,而其人也已在原地完全消失了身影。
在其人消失后不久,便有幾道身影自外迅速趕來,待看到兩位交疊暈倒在一處的身影,當即大聲呼道“找到了,在這里,確定遭受過襲擊。”
“弄醒,詢問情況。”
“暫時醒不了,靈魂太過虛弱,等我去丹堂要點丹藥。”
前往三十六柱內獄所在空間的方法,并不在這些中層空間內。也不是丹道王家之內,任何一處傳送陣能夠隨意抵達。
按照茅羿錟之前從那位男修識海內所讀取的記憶,只有自特定的虛空位置劃破,再有機會進入,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至于進入以后,其實能夠做的事情也不多。
因為那里,是一處被完全封閉的空間,是一片死地,里面不僅有各類殺陣環繞,還沒有一點生機。
那位男修曾經偷偷地進去看過,卻不用說進入到里面,看看里面都封存著什么了,他只是在最最邊緣的位置,行差了一步,就差點死在了那邊。
就連它臉上的蜈蚣疤痕,也是在那邊時所留,并且直到現在,丹道王家都沒有給予他治療的方法,以此作為他隨意亂闖的懲戒。
而現在,茅羿錟悄無聲息的在那處虛空邊緣劃破了一道裂口,不動聲色地鉆入了其中。
自此,他終于看到了這處在那份地圖上被標記得極其富有探險性的空間、
“三十六柱內獄。”他小聲開口。
在這里,因為環境的緣故,滿布一股讓人極其不舒適的氣息,其內只有一位修士看守,但上方天空的位置,卻被每隔一段距離布下了一層窺探陣法,以此對下面的空間進行隨時窺探。
從此也能夠看出,這里對于丹道王家確實有幾分重要特性。
茅羿錟目光在周遭環視了一圈,便將身體虛化為空中的每一枚粒子,侵占了它們的存在區域,以緩慢融合與滲透的方式,逐漸地進入其最外層的數百上千層殺戮結界。
并且在此期間,他還駕輕就熟,沒有被下方的陣法影響到半分神智。
在整個行進的過程中,茅羿錟走得雖慢,過程卻極端順利。
直至當他穿過層層阻隔,終于在數月后,來到了這片荒蕪空間的中心區域,也就是三十六柱內獄所矗立的地界,才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仰望著面前的巍峨建筑,不動聲色地擰眉。
在層疊翻滾的死氣與煙塵中,之前只能隱約看到的三十六柱內域虛影,已經清晰地呈現在了眼前。
對比之前在外界看到的外獄,這里的建筑明顯要更加地巍峨、高大、且神秘,就連周遭這死氣沉沉的煙塵,都仿似蒙在其面上的神秘面紗,無損它的半分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