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濟看著它難得乖巧的模樣,又取出一枚儲物袋遞給它“這些都是給你的零食,自己收好。”
三花往里面看了一眼,興奮點頭“多謝善濟前輩。”
善濟抬手抱起它,在它的身上輕拍了幾下,再次叮囑“若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男人,一定要記得遠離,尤其是墨色卷發,眸色還帶著點綠的。”
三花遲疑抬頭“是那個植修嗎他壞,我以后看到他、就跑。”
善濟的動作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你知道”
三花頷首“知道的,見過。當時他還想、拐我走,不過被老祖、給收拾了。”
說罷,它見善濟好奇,就用著不是很流暢的語速,將之前在莽荒四野發生的事與善濟說了一遍。
善濟
果然路癡誤人,這若不是這位少宗主身邊另有高人,且她自身也擁有保命底牌,恐怕就在他迷路的那段時間,三花的未來歸屬就已塵埃落定。
善濟沉痛看天“世無完人,有得必有失,佛祖誠不我欺也。”
講道理,以他行事低調的個性,若非有一個路癡的屬性在身后拖后腿,緣何會名聲四起,三方大陸盡知
這都是這些年在外迷的路太多,經歷過的事情太雜,不得已造成的局面。
索性他有辦法。
善濟從懷中取出一枚定位石,在上面打下幾枚梵文,遞給三花“這是定位石,平常你將它收起,我就感應不到。但等你向我求救時,只要將它戴在身上,我就能根據定位,直接過來尋你。”
三花眨眨眼睛,感覺這話里的信息量有些大。
半晌,它吐出一句“啊,前輩你會迷路”
善濟
這話倒是說得又快又利落
看來他之前的判斷沒錯,哪怕流落在外這么多年,花家的這小子也是這么的調皮與不善解人意。
善濟笑瞇瞇頷首,一字一頓“說什么迷路那么難聽,老衲不過是經常會被路邊的花花草草迷花了眼睛,所以需要點什么來提醒自己、注意下趕路時間而已。”
三花哦了一聲,將石頭收起“明白,就是路癡。”
善濟
微笑,順便伸手擼了一把雞毛。
樓青茗便是在此時趕回的烏雁峰,她見到善濟后,先是拱手行禮“善濟前輩。”
善濟順手將三花放在了地上,不再與這只擅長戳心的無相錦雞交流,轉頭對樓青茗頷首“少宗主回來了。”
“不知前輩來尋晚輩,具體是何舊事”
善濟左右看了看,抬手示意樓青茗進入她那座被酒蝶白霧包裹的小院,而后開口“老衲伽藍寺太上長老善濟,曾去過無涯小世界,偶然認得一位老友,或許小友你也知曉,那便是花家。”
樓青茗眸光一動,認真看他。
善濟笑道“小友契約的那只無相錦雞,乃老衲那位老友的愛子,因家族變故,流落在外,之前老衲已與其證實過身份。”
樓青茗低頭,見三花在旁邊點了點頭,才頷首道“我知。三花曾說過,它是被人攻擊后、丟入的虛空裂縫。”
善濟斂眉嘆息“老衲原本過來,是擔心它身上的傷,想著過來送上份治療丹藥。但現在見小友將它養得很好,我心里就安心了許多。”
樓青茗卻挑了挑眉梢“多謝前輩夸獎,三花與我自小相伴,養它是我一開始就承諾過的。”
善濟聞言眉宇舒展,他觀察著樓青茗的表情,勾唇笑道“除此之外,還有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