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
她覺得自家宗主這些年也是不容易,主體在宗內安排一宗老小,分身因為長得過于好看,還在宗外經歷了這樣一系列一般人都經歷不到的連環事件。
只能說,有時候長相普通點,絕對會是個很好的保護色。
“我以后雕琢分身面貌時,一定會非常慎重。”
思及過往,楚容再次語重心長“你放心,到時我一定會看住瀚銀,讓他離你遠一點。”
三日后,靈山宗與樓青茗一直等待的寒荒刺終于現身高臺。
包間內的樓青茗與楚容面色一肅,就連一直在旁邊啄靈果的金卷都跟著激動地抬起頭。
高臺上的女修很會調動氛圍,她在一開始就將這件寒荒刺的履歷講得清清楚楚“此寶名為寒荒刺,其主要材料來自于寒鴉秘境中的仙獸骸骨,雖只有一根,卻在其他配料上給予了補足”
“后靈山宗將之遺失,由一位修士在魔窟中歷經千辛萬苦尋得,送至本拍賣行進行拍賣”
“此物現品階為頂階靈器,其靈的靈智較高,若是諸位道友將之拍到手,因為無法對里面的器靈進行馴服,而想要反悔退回,那我們金輝拍賣行可概不負責”
在這樣一番洋洋灑灑的介紹中,樓青茗轉頭與楚容低語“看來巨鯊剎與靈山宗的關系不大好。”
介紹得這般詳細,簡直就是把靈山宗的顏面往地上踩。
楚容面色不變“巨鯊剎因為是妖修宗門,所以與修真界的許多宗門都有私仇。歸根到底,就是總有修士想要將他們的弟子打至半死,再困在身邊契約奴隸契約。”
“有些惹得毛楞了,直接就鬧翻;有些距離得遠的,尋不到人,就只能憋著。”
樓青茗詫異“靈山宗距離莽荒四野這樣遠,還惹過巨鯊剎”
楚容“靈山宗的一位長老曾契約走了巨鯊剎的一位元嬰長老,還是主仆契約。”
樓青茗
“哦,那也難怪。”
天道好輪回,看誰饒過誰
此時,高臺上的女修也已將介紹說完,終于說到重點“此寶七千中品靈石起拍,一百塊中品靈石加價。”
拍賣行內在短暫的寂靜后,競價聲便相繼響起,此起彼伏。
“七千五百枚中品靈石。”
“七千九百枚中品靈石。”
最開始叫價的,都是本著撿漏的原則參與,或者湊熱鬧不嫌事大的修士。
“樓青茗”聞言十分惋惜“這叫得歡快的,還挺想讓人摻上一腳。”
陶季就笑“還是不要了吧,到底都是內域的宗門。咱們若是叫價,以后與靈山宗修士見面時到底會有些尷尬。”
“樓青茗”從善如流頷首“四師兄說得對,那我就不叫了。”
窗口之外,一道低啞的女音突然自西側的包間內響起,從容地加入了喊價行列“一萬三”
既明等人那位置,分明就是樓青茗現在所在的包間。
靈山宗的包間中,隨敏君正面色蒼白地靠在軟榻上。
命弦短缺,再加上這個孩子的突然到來,都給她的身體帶來了極大的負擔。
生機這東西,不僅她需要,就連體內的孩子也分外饑渴,讓她需要時刻在其中掌控尺度,合理分配平衡。
“隨師姐,您沒事吧。”袁臨長老在旁邊關切詢問。
隨敏君勉強撐了撐身子,想按照自己之前的習慣,說上一句自己行,但想想腹內胎兒的脆弱程度,她又隨之改口“可能有些為難,就麻煩袁臨師弟幫忙喊個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