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
“就是你看這留影石內的人,蒙著臉、一句話、最后還將身子爆得只剩下血肉渣渣,有什么辦法能證明這就是晉杭”
刁濉
他不由好笑“這若不是晉杭,那晉杭他人呢玩金蟬脫殼銀霜海那邊可是說,他放在宗門的魂牌都碎了。”
沙振海輕嘖“誰知道呢反正最后就剩下那么一團血肉,還都被銀霜海收走了,連驗證都驗證不了。”
請君入甕的主意,他們打得光明正大,就這晉杭都能如此輕易踩雷,實在怨不得他們多想。
此時,那位在高臺上主持拍賣的紅衣女修霓裳笑道“即便那不是晉杭,此舉也代表他已拋棄了銀霜海長老、與金虹老祖之子的身份。既如此,即便他以后再出現,那咱們還怕他個球”
其他人相視一眼,也紛紛笑道“對,無所謂就算這不是晉杭、晉杭還活著又能怎樣咱們不懼他,最多就是以后小心一些。”
“我現在倒是想知道,雍微小丫頭現在如何了。將昭枚身上遭受的全部給她還上一遍,不知她現在可還好”
之前那九轉羅剎陣內升騰而起的紅霧里,可是有不少有意思的毒素。
這其中就有一味,是他們巨鯊剎內珍藏的一位深海大妖之毒,無色無味,揮發快速,任何法器、陣壁都無法抵擋。
相信在場有不少修士都察覺到了這一點,這才會帶著弟子在原地多等一會兒,就為了在領取留影石時,將身上的毒素徹底解除。
半晌,刁濉笑道“管她好不好,先讓她受上一段時間的折磨,等之后,咱們再出手鈍刀子慢磨。”
他們巨鯊剎的妖修,可最是一群心眼兒小的貨
惹了一個,就得對上一窩。
金輝拍賣行的拍賣會徹底結束后,隨著修士們的相繼散去,關于這場拍賣的最后熱況也隨之被飛快宣揚。
晉杭隕落、雍微可能是夜魔、巽補金丹歸處、印琬道君收徒這一樁樁一件件,顯然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被修士們經久不衰的熱談。
尤其是還有留影石輔證的前提下,更是一時掀起了復刻留影石售賣的熱潮,讓津輝城內八卦四起。
在這所有訊息中,最受人關注的,還是晉杭與雍微這對師徒。
在銀霜海修士的蓋棺定論下,晉杭的身份已亡。
既然他已經隕落,那么晉杭在他生命的最終時刻,拼了命一般地為雍微去搶巽補金丹,就更加值得大家的揣度。
“晉杭陣師此人,不論他為人如何,在外面的名聲又是如何地遭受非議。但僅憑此舉,便知他是真心想要做一位好師傅,可惜他并未有一個好徒弟。”
“雍微啊,曾經的天才陣師,沒想到一旦墮落起來,竟然這般快。”
“嗐,現在大家都能確定了嗎最后現身的那位夜魔就是雍微”
“你想想那粉豬”
“好吧,尋寶豬,也確是雍微的靈寵無疑。”
“而且,并不是每一位混血夜魔都能夠那般嫻熟都使用魔族能力。只能說,雍微既能使用,她體內的血脈純度就絕對不低。”
在津輝城內的修士興奮討論時,事件的主角早已趁著夜色離開了津輝城。
只是雍微才剛剛離開津輝城不久,就察覺到手中的海蚌道器觸感有些不對。
雍微遲疑地停下動作,選了一處密林拐身鉆入,在其內開辟好洞府并設好禁制后,才將手中的海蚌舉至跟前。
璀璨中帶著流光,碰觸后似有風聲。
漂亮是漂亮,但這枚海蚌無論怎樣看,都只是一枚普通海蚌,沒有之前道器專屬的內斂深沉。
雍微眸底的幽紫因為憤怒,再也遮掩不住,徹底綻放而出。
她五指稍微一用力,手中的海蚌就全部碎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