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讓您失望了。”
今夜過去,不僅她將成為修仙界眾人的笑柄與談資,就連師父的名聲之下,也會遭到蒙羞。
晉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嘆息“想什么呢,不過一枚丹藥而已。”
“之前你賭氣,走得比較急,但實際上,為師一直在為你想辦法,并且現在已經有了線索。”
雍微眼神一亮“當真”
晉杭點頭“自然為真。”
他像兩人以往相處時那般,取出一面蒲團放在地上,盤膝其上,等看雍微也在對面坐好了,便開口與她解說現今修真界中尚存有巽補金丹的幾處宗門與世家。
說著說著,洞府內原本被雍微浸染開的夜色又逐漸消退,恢復了陣紋自帶的明亮。
在這中朦朧的光線下,雍微的眼神不由迷離。
半晌,她低聲開口“師父,您這次脫離了銀霜海,是不是要回怒海、給羅剎王族認錯解毒了”
晉杭垂下眉宇,沒有應聲。
雍微緩緩俯身,將頭放在他的腿上,輕聲央求“師父別怕,我陪你一起去,這可是您當初為我受下的。”
晉杭垂下眸子“此事待過后再提,不對,你身體怎么了”
他感受著腿上明顯有些不正常的溫度,忽地一下抓過她手腕,探知她的身體狀況“你這身體不對,是剛才在拍賣行巨鯊剎”
說罷,晉杭當即起身,就要離開,卻被雍微一把抱住小腿。
晉杭低頭,神情嚴肅“雍微,你放手我出去給你找人”
雍微手下抓得更緊,低聲吐了一個不,她緩緩抬頭,眼底一片紫光之余,還有興奮、黑沉與癲狂“算算時間,師父您肯定也中毒了”
“徒兒不想要別人,就想要師父”
虞勉自從帶著無影閣弟子回去后,就一直在御獸宗的小院等待樓青茗的歸來。
他不知道那個冒充他身份的人是誰,但對方這中做法本身,就定有所圖。
也因此,即便樓青茗在離開前安撫過他了,他仍是焦急不已。
等樓青茗回來后,他當先注意到了她的面色,發現其雖有不愉,卻并未有什么強壓著的憤怒與傷心之類,便先松出一口氣。
看來并沒有太大損失,那就還在接受范圍。
他詢問樓青茗“那人冒充我尋你,都是為了何事”
樓青茗輕咳一聲,先與他傳音糾正“確切地說,不是尋我,而是尋另一個假扮的我。”
虞勉頷首。
樓青茗“我尋他是為買藥,他尋我應是為了搶雞,現在改成了搶鳥。”
虞勉皺眉“什么藥妹妹你想從我身上買什么藥,我看看我這里是否有。”
樓青茗“補腎壯陽的藥,兄長你有嗎”
虞勉
“你想買來給誰用妹妹,聽兄長一句勸,直接找一個腰好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