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岱之前錄制留影石時,畫面是以虞勉為主的,樓青茗一直走在厲岱的身邊,并未被怎樣錄上。
只在最后他錄制將要結束時,樓青茗短暫地進入了下畫面,只是一個背影,最后一刻回眸,與同時抬頭展顏的虞勉幾個相視一笑。
這幅畫面極有美感,無論樓青茗、還是虞勉,抑或是既明、殘波等人,在明媚光線的映襯下,都是厲岱耗費了多少筆墨,都無法真切描繪出來的驚艷。
這枚留影石內,只截取了當初錄制畫面的最后一幕,前后不過兩息,保留的盡是精華。
賀樓平澤敲敲桌面,沉吟開口“等我詢問一下青茗,再讓她詢問一下虞勉,若是他們都答應的話,那自是可以。”
賀進舒出一口氣,下一刻就聽賀樓平澤笑道“這是厲岱給你的吧,你們怎么不在青茗離開前詢問”
賀進動了動唇角,對上賀樓平澤溫和的視線,到底如實吐露了心聲“有些丟臉,暫時不想見她。”
他將酒莊經營出了紕漏,可以面對賀樓平澤的指點,卻不想面對她失望的目光。
“而且,我也怕她揍我。”
雖然厲岱已經告知過他,他的真實目的,但樓青茗在著裝上卻是一貫的低調,直覺告訴他,樓青茗不一定會喜歡這個主意。
而事實上,樓青茗在接到消息后,也確實怔了一會兒,感覺不可思議。
“這好好的,宣揚一下義兄即可,怎地還弄到我頭上來了”
她在良禹城待了那么長時間,但無論厲岱、還是賀進,都沒有一個到她面前商議知會的,這分明就是預料到她的不情愿。
此時,他們一行人已經被傳送到了瑞莒城的賀樓酒莊,正在這邊等著竇八鑫與若錦回來集合。
原本氣氛還算和諧,心情也算安逸,卻未想竟收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他們不會是瞅準了我不會回去找他們算賬,這才如此吧。可我就算現在想回去,也是隨時能夠回去的啊。”
只不過這種遠距離的傳送陣一經啟動,確實有些耗費靈石罷了。
佛洄禪書“不管當面說,總敢通過傳音玉簡說吧,你現在就問問他們的目的。”
樓青茗贊同頷首,她當即取出厲岱的傳音玉簡就開始詢問。
一番激烈的你來我往后,她的表情變化相當豐富。
依依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不由笑道“好久沒看到少宗主表情這樣活潑了。”
阮媚給她推過去一筐靈果,坐在她的身邊,詢問“那是因為沒人敢輕易惹她。依依前輩,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可需回皇樓空間閉關一段時間”
依依搖頭“無需,我體內的道韻已被祛除,剩下的傷勢專心閉關也可,慢慢調養、任憑體質將之修復也行,并不算太過嚴重。”
阮媚“當真”
依依踢踏了兩下小腿,輕笑點頭“自然為真。只是在此期間,我會有一段時間不能動用靈氣。但是我本也是靠腦子歷練,實力之類的,我相信少宗主會保護好我的。”
阮媚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它卻硬是從其中品出了幾分歡喜,也不知是否是它的錯覺。
依依稍微留下點傷勢也很好,她擅長攻心,必定會趁此機會,讓少宗主對她更加憐惜。
等樓青茗與厲岱交流完了,她的表情便逐漸由之前的遷怒與咬牙切齒,轉為奇怪的復雜。
既明帶著窈窈走了過去,關切道“是怎么了嗎”
樓青茗就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后道“厲岱那家伙,實在是過分。”
既明“那就拒絕”
樓青茗表情更加糾結“可是他提出了我不能拒絕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