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這中實力強勁、眼光刁鉆的,才能獨坐云上,堪破表象。
不遠處的依依轉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動,竇八鑫當即從善如流地移開視線,心中既喜且憂。
喜的這丫頭可算沒有白養,現在還惦記著給他出主意,培養感情。
憂的是這丫頭的胳膊肘往外拐得太厲害,為了成為樓青茗的第一近臣,這中主意都想得出,真是白將人養得這么白胖。
之后沒幾日,奎悍那邊的急切事宜也終于處理完畢,他在聽聞樓青茗等人之后的遭遇后,當即就尋了過來。
然后理所當然的,就再次被依依拉入了交易行列。
依依與他們進行的交易內容很簡單,那就是業果數量的識別,因為確保質量,詳細到數量,可以說是無本買賣。
作為囊中分外羞澀的修士,樓青茗一開始就將這項能力放到了盈利點上,以為自己賺取更多培植靈植的靈石。
沒辦法,當人窮了,什么辦法都能想出來。
這筆買賣,在見識到樓青茗詳細的偵測能力后,奎悍最終也欣然應允。
畢竟若是能看到人的詳細孽障與業果,像是云筏此次的事宜,指不定早就有另外的發現途徑,這也是云奎兩大世家分外重視的原因。
之后的一段時間,樓青茗一行人就進入到了極度的忙碌狀態。
識別魔族、抓取受控者,還有就是收取靈石,為大家判斷孽障與業果在云奎內待的短短的兩個多月內,眾人過得都相當充實,連帶著也都跟著分到了不少的功德與好處。
到最后,眼見著第一撥修士看完,樓青茗原本空蕩的儲物袋也終于鼓起了不少,她舒出一口氣“有了這些靈石,想必皇樓空間內的靈植培育,就又能堅持挺長一段時間。”
佛洄禪書頷首“確實,不過還有一點,老夫還忘記和你說。”
樓清茗的心驀地一提,詢問“什么”
佛洄禪書“敦箋已經在問他何時才能離開空間了,你得尋覓個時機,將他放出。”
樓青茗“這個肯定無甚問題。”
佛洄禪書“他還說要與你再借一筆靈石,不僅是做路費,也是為他自己購買一些防御法器。”
樓青茗
她表情凝滯了半晌,側身望向天邊的晚霞,長長嘆息“都說債主最辛苦,原先我還沒甚感覺,現在這還真是”理解得透透的。
“我會為他留下這筆資金的。”
當眾人在云奎城內的逗留進行到尾聲,大家都四散開來,去做各自未盡的事宜。
樓青茗這日一大早,就去了云奎城最靠近城門位置的那家酒館,包下了其二樓最靠近城門方向的包間。
她倚在窗畔,環臂而立,端量著城門頂上的那尊巨鼎雕像,輕笑出聲“嵐骨前輩,您要不要出來看看”
一枚殷紅色的丹鼎從她丹田之內瞬間鉆出,它先是輕快地竄到樓青茗懷中,上下蹦跶了一會兒,然后就將爐口縮小,仿若撅起的嘴巴一般,再次湊到樓青茗的頰邊,留下啾的一聲響亮親吻。
樓青茗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無奈地看向懷中輕快蹦跶的殷紅丹鼎。
偏偏如此動作做下來,丹鼎空間內的嵐骨還是一副賢良淑德的羞澀狀,與外面丹鼎跳脫的動作完全不符,讓她說都不知應該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