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
伴隨著化神佛修們的最后一輪對抗比賽結束,這場由般若宗舉辦的佛宗對抗,便正式宣布結束。
眼見離開在即,樓青茗一行人又去了趟善濟的院落,探望那里的五翎雞群。
“先好好道個別吧,等到下次再見,還不知是什么時候。”
經過了這么久,三花已經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只是一到這里,還是會忍不住有些萎靡“我給善濟前輩留下了不少傳音玉簡,一旦有人醒來,他們就會和我聯系。”
說到這里它的話語頓了頓,又出言補充,“當然,前提是我們是在同一方小世界、且是同一方大陸時。”
傳音玉簡到底存有陣法與距離的限制,它也想在族人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守在旁邊,與他們寒暄、關懷、了解更多情況,但若代價是與樓青茗長達數年、或者數十年的分離,然后修為被大家落得越來越遠,它又開始躊躇。
畢竟它身上還背著債呢,而且,它即便守在族人身邊,也就只是單純守著,無法為他們做出更多,還不出在外面賺取更多靈石與天材地寶要緊。
樓青蔚這是第一次過來善濟的院落,他看到這里五翎雞的狀態不由擰了擰眉,開口“這可真是”
親眼所見,要遠比聽人描述,要更加具有震撼力。
蠻蠻端坐在他的識海中,小肉手穩穩地拖著下巴,開口“這些五翎雞的狀況,確實有些難辦,只能依靠時間,慢慢清醒過來。”
它們現在缺少的不是生機,也不是什么丹藥,而是被蒙昧住的神智。
樓青蔚瞇起眼睛,心下不忍“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蠻蠻肯定頷首“沒有。”
再然后,他就突然動作一頓,迅速轉頭,看向白幽的頭頂方向。
在白幽頭頂的玉冠上,那枚屬于冰棺圣樹的種子一直被固定其中,在玉冠法器的陽光對焦下,每一日都是水深火熱。
每當它以為自己的生命要走到盡頭,終于可以告別這個殘酷并且無理取鬧的世界時,白幽就會將它短暫取下,放到幾枚冰屬性靈石旁,并以木系靈氣為它補充生機之力,讓它狀態恢復完美。
并與它念念叨叨一通什么等它發芽以后,這些冰屬性靈石都會給它,讓它過得比以往都更加舒服之類。
然后,還不等它在舒適的環境中喘出一口氣,就又會被馬上拽出,放到他頭頂的玉冠內,繼續接受陽光的聚焦,完成炙烤。
它就好像是一個賴床的孩子一般,每當有一些進入黑甜夢境的意思,它就被拉開被窩、接受陽光的普照,讓周身浸潤在討厭的明亮色澤中。
在如此情況下,它即便睡意再濃,也會逐漸暴躁,有了想要清醒的跡象。
原本按照現在這種情況,冰棺圣樹的種子是還能再堅持上幾年、再完全清醒過來的,畢竟它們一族,可是有著睡神懶宅的美譽,一般的小打小鬧,很難將它完全撼動。
但是今日,自從白幽的腳步踏入這處院落后,它卻是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