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活性又不是火山噴發,能夠從無到有,完成積累與瞬變。”
白幽伸手撩開自己一頭亂發,神情仍舊茫然“是我”
“我覺得大概率是。”
“你這也算得償所愿,恭喜恭喜。”
白幽深吸一口氣,反應了一會兒,而后挺起胸脯“那還不辜負我這段時間的辛勤勞動與期許,我終于成功了”
殘波朝天翻了個白眼“確切地說,應該是我成功了”畢竟那方法,還是她想出來的呢。
說著,她面上的表情一變,飛身撲到道韻結界的邊緣,面容哀戚,聲音悲切,身形顫抖地開始表演“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寶啊,娘現在正與你一起體會生產之痛,不要怕啊,我們一起努力,加油”
冰棺圣樹種子
眾人
樓青蔚的識海中,蠻蠻的小肉手抓住自己兩側的發啾,瞪大眼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都無法讓那枚冰棺圣樹的種子發芽,白幽他何德何能啊”
樓青蔚
“他何德何能我不知道,但是蠻蠻啊,結果就放在眼前,他是真切地做到了。”
樓青茗則瞇起眼睛,再次看向方才引起她注意的幾只五翎雞,神態嚴肅“佛前輩。”
佛洄禪書“先不要急,咱們再等等看。”
大片的六角冰花自天邊洋洋灑灑落下,不過數息,這座原本溫暖如春的山峰就被一片晶瑩的雪冰覆蓋,銀裝素裹,溫度直轉而下。
當即便有不少修士飛身而起,懸立空中,看向產生異象的待客峰方向,為其上的翻天覆地的景色變化所震撼。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竟讓天地生出異象。”
“如此大的冰雪,連頭頂的太陽都被完全遮蔽,不是冰雪靈物的出世,就是有冰靈根修士的突破。”
“喲,失策,飛出來的速度比較快,整座待客峰都被圍起來了,原還想跟著看趟熱鬧呢。”
“嘿想什么呢,這里到底是人般若宗的地盤。”
在外界眾人的關注下,待客峰的小院內,玉冠內的冰棺圣樹種子不僅沒有絲毫舒適,反倒越發地難過。
身體與思想都被困禁在一方狹小的空間,讓它無法呼吸,無法舒展,更無法發泄出心中的怒火,只能奮力地擠壓著周遭的空間,以尋求疏解。
這個過程對于一般的冰棺圣樹種子而言,可能會有些困難,也需要花費更長時間,但對于一枚已經將起床氣上了頭、憋了一肚子怒火想要爆發的種子而言,卻統統不是問題。
沒有誰能阻止它發火,沒有誰
熱度雖然沒了,但耳畔的嘈雜聲卻并未停止,就仿佛成千上萬只嘴巴一般,在它的耳畔嗡嗡作響,讓它的思緒打結,怒火醞釀。
直至最后,在越來越多的怒火積蓄下,它啵地一聲,終于沖破了桎梏它的壁壘,釋放出自己憤怒的觸角。
它倏然拔高,生長,綻放出兩片細嫩的透明冰葉。
其上光華流轉,氣機涌動,美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