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魔族肆意收割五翎雞的血肉,進行折辱,而以后,五翎雞也會將他們的血肉一一吃掉,這種假設,想想就充滿著美好。
“對了,五翎雞能吃得動嗎”
佛洄禪書“應該有些難,畢竟大家的牙口鋒利程度有些不一樣。但只要挑揀一下,應該也能尋到部分硬度適中、適合下口的部分。”
樓青茗在這附近放出了凈世青火,做出打斗痕跡,毀掉這里曾經存有石柱的痕跡,之后才將并蒂漣漪蕩開至最大范圍,很快就從花田的遠處又發現了幾位受控植修。
“可惜沒在這里發現魔修。”
“大概是汲琦花粉這東西對魔族的效果太過強勁,沒有哪個魔族想要日夜都處于亢奮無比的狀態中的緣故吧。”
等樓青茗等人拎著這些植修回去時,就見到岳家接到消息的幾位族老與太上族老已經趕了過來。
他們一經抵達這里,就各自發四散開來,進行搜索探尋,而且樓青茗發現,他們去的還是與她完全不一的方向,想必是為了與她錯開位置。
眼見著這些族老與太上族老也每人拎著幾個植修趕了過來,樓青茗與既明連忙手中的植修,向他們行禮“見過諸位前輩。”
幾人向她微笑頷首,也將手中的植修丟下“樓小友,麻煩借個火。”
樓青茗輕笑一聲,她當即手指微彈,將收斂了熱度的凈世青火放出,為這幾位受控植修進行治療。
伴隨著他們痛苦的哀嚎聲,打頭的那位太上族老開口道“除了這些植修,樓小友在那個方向可是有什么發現”
樓青茗“大的發現沒有,小的發現,倒是有一點。”
“哦還請樓小友直言。”
樓青茗“是關于這些汲琦花的,晚輩以為,這些汲琦花粉養殖不易,千萬不要輕易毀掉,需得好好呵護。”
這位岳家的太上族老眉梢微動,沒有出聲,等著樓青茗的進一步解釋。
樓青茗“晚輩聽聞上界有一種爆破丹,其煉制的主材就是這種汲琦花,只不過其煉制效果是與汲琦花粉的效果,完全相反。”
幾位族老與太上族老眼神一亮
“此言當真”
“確定是完全相反”
“對人族與妖族無效,卻能讓魔族舒渾身虛軟無力,或者是進入發情狀態”
樓青茗不好意思搖頭“這些具體的,晚輩就不知道了,只是聽說效用完全相反,但我覺得應是如此。”
“那不知這丹方”
樓青茗就笑“想必幾位前輩也知曉晚輩去參加佛宗對抗前,在荊正城外的遭遇。這味丹方就是晚輩聽其中一位復生醒來的前輩提起過的。
“可惜他只得丹藥功效,并不記得丹方內容,但他卻說,他有一位師妹能夠將之全數背出,只是其現在還未清醒罷了。既現在已發現了這處花田,晚輩之后就想辦法為其尋找復生契機就是。”
佛像金身的復生契機,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一切都看機緣,但是,總算也是有個盼頭,不是無的放矢。
岳家人早在見到他們時,就發現樓青茗身邊的佛修數目有所減少,并且與她詢問過,知曉一部分佛修是尋了個地方閉關。因此聽到這話,他們便信了八成。
至于剩下的兩成,就是等丹方拿出來、丹藥煉制出來、在魔族身上的藥效得到驗證,他們才能放下最后的心。
至此,原本略帶愁容、神態嚴肅的岳家幾人,已經轉為大喜。
原本這片花田他們是準備毀掉的,但現在看來,竟還有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