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幾只神出鬼沒的靈獸不應該吧,以前也沒聽說過它們會傷人”
在眾人的討論間,原本正與幾只靈獸測試這里靈湖水的陶季,也隨之擴散神識過去看了一眼。
再然后,他就眉宇舒緩,起身笑道“師妹來了,走,咱們一起過去看看。”
連翹聞言也不關心這里的湖水是否能夠養魚了,帶上其他靈獸,就與陶季一起迎了上去。
“師妹,你怎么傷得這樣重”
“少宗主。”
樓青茗這次不是被既明拎著后衣領飛的,而是被殘波溫柔的攬著腰,那感覺比被人拎著后領子、掛在空中,要舒服得多。
因此在落地后,她的心情也非常不錯,與陶季笑瞇瞇道“四師兄,你們到得還挺快,我這其實還好,已經不算重了。”
陶季擰眉“這都不算重到底怎么回事,之前我都沒怎么聽明白。”
樓青茗就笑“我們之前是從四位悟道魔族的特制陷阱中逃出來的,以我這點傷勢,換取離開的生機,已是非常劃算,輕微得很,起碼命都保住了
“當然,此番也要多虧有此方秘境的傳承秘晶,否則我們還不一定能輕易脫身。”
連翹“無法外傳消息”
依依點頭“被絕地陣與絕空陣封住了。”
連翹那確實是瀕死之局,只憑這寥寥幾語的前置條件,就能想象得出他們之前面臨的諸多危險。
陶季聽完,也是后知后覺地滲出一層冷汗“那可真是,得虧你們現在安全。”
之前連翹轉達時,他只聽了個梗概,現在聽樓青茗這樣一說,才反應過來其中的兇險。
“被困了多少年”
“也不算多,就二十余年吧。”
陶季
他又詢問了下樓青茗現狀,之后想了想,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將之前鄒存交給他的玉盒,轉交給樓青茗“這是宗主讓我轉交給你的,師妹你現在的身體,可用我們幫忙”
樓青茗摩挲了兩下玉盒,也沒有遮掩,而是直接將玉盒打開,大大咧咧地取出里面的糯蕊玉根,道“無需,我這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剛好給它化化殼。”
至于是否會有人搶奪,在秘境內肯定不會,畢竟這里修士的修為再高,也不會比那四位悟道魔族高;至于出去,以宗主的玲瓏心思,定會有人在外接應,所以也無需擔心。
樓青茗瞇起眼睛,左右端量了一番,就選定了一處靈氣絲線最為濃密的山坡,眼看著窈窈從她手腕上哧溜下去,哼唧哼唧地刨出一個坑,她輕笑一聲,俯身將它接回手腕,就將糯蕊玉根放到了這個坑內。
等用凝酥蛛絲將糯蕊玉根嚴密地纏上以后,樓青茗就將剩余的蛛絲纏在手上,任憑糯蕊玉根瘋狂地吸納著周遭靈石的靈氣,在一堆堆逐漸形成的靈石齏粉中,飛速下沉,就好像是釣魚一般
而樓青茗則老神在在地坐在坡頭上,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靈湖,似是發起呆來。
不遠處,其他修士自從樓青茗他們過來以后,注意力就一直落在他們身上,也因此,將之前陶季與樓青茗的對話聽了個全程。
現在眼見著樓青茗身后的修士與傀儡們,已經開始瘋狂地挖掘并吸納靈石,樓青茗卻是一副對外物不為所動的清心寡欲模樣,便各自在心中認為,自己已看穿了一切。
原來這才是契約了傳承結晶的正主
對嘛,這樣才有他們鑰匙契約者的風范
一宗的少宗主,也不知是哪個宗門的,麾下的修士沒有見識,這也怪不得她。
此人可與之相交,不過靈石秘境的最終傳承,他們也多了一位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