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不過五月初五,若女兒在御獸宗這邊沒成功,他還能帶她多跑幾家其他宗門看看,只是御獸宗距離他們家族最近,他最想女兒拜進這里罷了。
富香看父親不信,嘟了嘟小嘴“女兒是說真的,我早在去年的時候就夢到了。我今年,就在今天,不僅能夠拜入御獸宗,還會拜在一位特別厲害的仙長門下,成為親傳弟子,以后日子過得可舒服了呢。”
雖然那夢境有些斷斷續續,大部分時候還很模糊,但她卻清楚的記得,她在拜入御獸宗后,不僅成為親傳弟子,有師父和幾個師兄護著,還會遇到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修。她非常喜歡他,喜歡到一直追著他到處跑
只是之后的夢境有些莫名其妙,她為了救下那個男修,接連將兩位師兄給牽連至死,那位男修也對她沒有絲毫傾心,師父還說要將她逐出名下但是夢境嘛,后面肯定是反的,她這么善良,怎么可能會做那種事。
“所以父親您就放心好了。”
富斂揉了揉女兒可愛的小發髻,開心笑道“好好好,香兒肯定能夢想成真。”
富香想著夢境中的那位俊美男修,也捂著小臉跟著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烏雁峰頂瀑布邊的涼亭中,四位親傳弟子已經早早就座,樓青茗遠遠的就看到一直被幾位師兄念叨著的四師兄陶季。
據說陶季愛好書法,天賦上佳,斗法狠厲,如今已經煉氣十層,之前出去歷練,就是想再夯實夯實基礎,隨時準備筑基。
原本在樓青茗的印象中,這應是一位自強不息的清冷文藝修士,卻沒想到,竟是一位眉目清秀、笑起來臉頰邊還有一枚小巧酒窩的少年,氣質儒雅,舉止有度,一顰一笑間皆有儒士風采,讓人見之忘俗。
此時涼亭四角已各自被放置了一枚留音石,分別以箏、琴、鼓、簫,四種樂色,一齊播放著一曲瀑前川,古韻優雅激昂,流水咆哮叮咚,悅耳非常。
樓青茗進入涼亭,先對幾位師兄見禮“師妹來晚了,見過幾位師兄。”
陶季看著她很是驚喜,斯文笑道“咱們峰頭總算是有了一位小師妹,以后再也不怕人說咱烏雁峰上陽盛陰衰了。”
翁笑嘿了一聲,眉梢抖動,咧開嘴角“我們可不曾說過,也就你說過罷了。”
陶季不由莞爾“沒錯,我可算是等到一位小師妹了,以后再畫女修圖,再也都不用出去對著別的峰頭的師妹偷偷畫了,不知小師妹你是否介意。”
樓青茗的表情有些微妙,大方笑道“當然不介意,如果師兄你確定對著我這樣兒的,你也能有落筆靈感的話。”
對著她一鐵骨錚錚女子,咳,哪怕現在還未長開,去畫那些柔軟旖旎的女修,這難度未免太大,起碼她就算這一世被天道閹割,也學不來那些女修的矯揉姿態。
邢紀安三人有些理解小師妹的意思。
說實話,僅憑小師妹這些年在烏雁峰上的表現,那真是一個敢拼敢搏的一個女娃。在青鶴峰的小師妹陸明睞央求著她的師兄陪她去柘景城買新法衣、新靴子、新珠花時,小師妹就一根發帶走天下,身上的衣衫一直都是大師兄當時送的那件扛折騰的嫩粉色法衣,幾年如一日都沒有換過造型。
除了大高辮,還是大高辮
這種拼勁兒和不愛美的架勢,與她這個年齡的女修完全不一致。
如果不是樓青茗那張臉著實算得上精致柔美,舉止也確實優雅得體自帶高貴氣場,就她這表現,就算說她是個男娃都有人相信。
陶季此時并不理解樓青茗的意思,只以為小師妹說的是她現在年齡尚小,未到入畫的時候。遂不在意道“沒關系,不過時間而已,師兄再等你幾年,待你到了能夠入畫的年紀,我肯定會將你最漂亮的姿態給畫下。”
樓青茗輕咳一聲道謝“那就多謝四師兄。”其實如果他說的是英俊,而不是漂亮,她肯定會更高興。
幾人一番寒暄后,紛紛入座。
涼亭中間的石桌上,擺著幾位師兄從柘景鎮中采購打包回來的餐點,甜點是剛剛歷練回宗的四師兄帶回來的特產,滿滿一桌靈食,整一個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