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現在已經魂飛魄散,否則我還能多嘲笑他幾句,枉費他精明一世,哈哈哈”
對此,唐林溪贊同頷首。
他腦海中滑過奪舍反擊成功之前,韋坡的話語,眼底閃過一絲諷色。他覺得,他應該感謝樓青茗。若非是她,他不會得到了那么多的養魂丹;
若非是她那三垢伏魔陣足夠厲害,韋坡也不會在奪舍之前,經歷一次塑體重生,導致靈魂虛弱,間接地讓他撿到個個便宜
他將酒盞斟滿,再次送入口中,還不待在心中感慨完,就見上首的赫月陡然取出了一枚傳音玉簡。
等她看過后,當即眸色一厲,噌地一下站起“祭壇那邊出事了,咱們過去看看。”
“祭壇那邊怎么會出事莫非是孜玎大人那邊”
“也差不多,是那位御獸宗的樓青茗,她去那邊設下了個三垢伏魔陣”
眾人
“該死又是三垢伏魔陣”
“咱們走,孜玎大人正進行到了關鍵時刻,可不能讓她壞了咱們魔族的大計“
說著,他們一行便紛紛站起,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殿內重歸空曠之后,現場修為最低的唐林溪才慢條斯理起身,向著祭壇方向看了一眼,就往自己的洞府方向飛去。
他雖得到了韋坡的東西,增長了修為,但也只是從被奪舍前的金丹初期,直升至了元嬰修為。
可以說,在小魔界現存的高階魔族中,除了那位叫做雍微的,就是他的修為最低。
所以這般涉及到天階陣法的熱鬧,他不湊也罷,無論何時,還是自己的小命最為重要。
在他的識海中,他的新生魔傀正對他好奇詢問“如果那里面的真是樓青茗,你準備幫她一把嗎”
唐林溪聞言,直接挑起眉梢,哂笑“幫她,我能怎么幫她不過若其他人愿意留她一條性命,我倒是不介意想想辦法,將她要到手里作個肉奴。”
當初的事情于他們而言,不過是樁交易,也是巧合,他們誰也不欠誰。
若隨手一幫,還能娛樂到自己,他自然不會介意。
但若要損害自己的利益,那她就還是麻利地死去吧。
另外一邊,在三垢伏魔陣中,樓青茗很快就通過并蒂漣漪看到了外面對陣壁發起攻擊的魔族。
她稍微觀察了一會兒,確定他們短時間內無法對這陣法產生損耗,便將視線重新移回。
此時,外面的幾個高修為魔族已經處于思維混亂的邊緣,他們正一邊憤怒地叫囂著,一邊向周遭進行無差別攻擊,以期能夠一下將她打死,所以短時間內,她還不能在外露頭。
樓青茗躲在皇樓空間內,通過對白刺玫戒指的感知,觀察著外面的情景。
“雖然莫辭還在沉睡,但我也能控制著白刺玫的飛行。再稍等一會兒,等這波攻擊結束,我就能控制著它飛到那位花家前輩與其他受控修士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