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讓他趕緊走,他就絕對不會在此多留。
此時,追上隨敏君的靜重恰巧取出儲物袋內的震動玉簡,挑起眉梢“坤飲峰上有位置了,敏君,走,咱們過去插一下隊。”
隨敏君的表情平靜,仿佛剛才之事就沒在她心間留下任何痕跡“那看來我還算幸運,這次是誰離開的”
靜重“是淮提劍宗的柏翀,他都已經在這里待了快三十年了,可算是挪了窩。聽聞之前,他都是狀況每好上一點,騰敏就要和他說一點什么,讓他心魔加重,如此反復地鍛煉心性,進行測試。
“我原以為,他這次還準備再反復一段時間呢,沒想到”
沒想到,騰敏這次竟沒有再多加折騰,痛快地就給他們倒出來了一處位置。
“咱們趕緊過去,晚了說不定會被人占上。”
隨敏君平靜應聲,她迎著微風,與靜重一起趕往坤飲峰方向。
在此期間,她的神識卻不自覺蕩開,關注著已經走遠的樓青蔚。
在他懷中,那只孱弱的小黃雞正氣喘吁吁地躺在鳥巢內,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發出無意義的嘰嘰叫聲。
隨敏君眸光微閃,又將神識收回,心下暗道它被遺棄,并非己身原罪,而是魔族害人,僅此而已。
樓青蔚與三花他們趕到烏雁峰時,阮媚已經在烏雁峰后方撐起了大鍋,整座烏雁峰上香氣裊裊,被飯香所包裹,誘人非常。
見到他們過來,樓青茗怔了一下,連忙起身興奮招手“這么快就出殼了還是蔚寶有辦法,我看看這小家伙。”
竇八鑫與若錦也轉過頭來,小聲感慨“這小身板,也是好弱。”
“怪不得破殼會花這樣長時間。”
樓青蔚將鳥巢以靈氣推了過去,身形一縱,就去旁邊的靈果樹上摘下幾枚果子,而后落坐到她旁邊,溫聲說道“之前這蛋破殼時,有被我師父和隨敏君前輩看到。隨前輩覺得與這小黃雞有緣,問我們討過雞。”
樓青茗動作微頓,抬頭“然后你們拒絕了,順便說明了情況”
樓青蔚點頭。
樓青茗收回視線,取出一枚開智果遞到小黃雞嘴邊,讓它慢慢地啄食,無所謂開口“無礙,那位前輩不是心胸狹隘之人,知曉情況后,也不會怪罪我們。”
隨敏君之前確實感情用事了些,但她現在領悟的是無情道,就會注定更加理智。
說罷,她將鳥巢放到石桌上,觀察了一會兒,方才移開視線,與樓青蔚說道“我這次找你過來,是有件事要與你說一下。”
樓青蔚正麻利地將黃果的果核分出,等著之后的種植,聞言抬頭“什么”
樓青茗“你最近關注一下你師父的動態,看看她在忙些什么,有沒有危險。”
樓青蔚停下動作,坐直身形“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在此之前,樓青茗可不會關注他師父的動向,就算她真想知道,她最近暫代宗主事務,也該了解得一清二楚才是。
樓青茗對此也沒有隱瞞,她一邊撫摸著鳥巢內的小黃雞,一邊開口將之前從富香那邊交易到的消息,與他說了一遍。
“當時對方的表情真切,所言應該為真,我最近會想辦法再驗證一下。”
按照之前富香所說,靜重與俞沛之間的死劫,靜重在前,俞沛在后。現在俞沛尚在閉關,她不用擔心,但是靜重那邊,她覺得蔚寶還是應多上心一些。
“我原想趁著這次大典,找譚澤前輩好好聊聊,結果他這次沒有過來,也不知是否是故意躲避。不行之后咱們去問問班叔,看看他愿不愿意指點一番。”
樓青蔚擰起眉梢“不能現在驗證嗎為何要再等一段時間。”
樓青茗
她為何要再等一段時間,那自然是因為富香那小丫頭接到她的消息后,竟是當真有膽,沒有在典禮之前趕回來。
還有余米米,也是白費了她那么大的期許,竟是沒有將人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