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地點還記得嗎”
“她不記得了,最清晰的就是時間。”
古喜喜“至于其他的,雖沒有大事發生,卻也有幾件引人注目的八卦。”
樓青茗往嘴里灌了一壺靈酒,潤了潤喉,詢問“什么”
古喜喜“金虹老祖那邊的雷劫日期確定了,就在一百多年后,最近不少勢力的大能都往銀霜海那邊發出請求,想要圍觀雷劫,索要觀劫請柬。”
樓青茗算計了下時間,點頭“那時間上倒是充裕,可惜咱們修為太低,無法過去圍觀。”
若錦也笑著補充“還有就是柏翀,他自從離開御獸宗后,就一直待在內域沒有離開,聽聞最近,他終于與淮提劍宗那邊商議妥當,要去無影閣,與虞勉負荊請罪。”
樓青茗揚起眉梢,神態也跟著舒展“也算信守諾言。”
古喜喜一拍手,興奮開口“還有一件非常奇葩的大事件,茗茗你一定都沒有想到過。”
“說說看。”
“玄天宗代替卓遠,向蕩虛谷的雪明沙提親了”
樓青茗
樓青茗伸手挖了挖耳朵,不可置信“我是就閉關了幾年吧,他倆,怎么可能”
古喜喜對此卻是特意做過功課,她哈哈笑道“但這事確實是發生了,聽聞卓遠回去玄天宗后,不知誤服了什么丹藥,導致面上的傷勢不僅沒有好轉,反倒越發加重,甚至昏迷。
“原本大家還以為,他們會繼續與蕩虛谷求和呢,卻未想,玄天宗的溫瀚引長老竟親自往易筋坊走了一趟,為卓遠向雪明沙提出定親事宜。
“雖然易筋坊現在并未應下,但是現在外面,關于他們三人的八卦可鬧得正厲害呢。”
阮媚連連頷首“就連我一個專心在食堂賺取貢獻點的,都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不過我感覺,大部分都是大家瞎編的,是假的。”
樓青茗
她感覺玄天宗的溫瀚引,也是一個頗為聰慧的前輩,這般不著調的事都能做出來,不會是另有什么隱情吧。
具體什么隱情,不止他們想知道,其他聽聞這件八卦的修士,都想知道。
只可惜卓遠那邊的狀況,玄天宗瞞得緊,迄今為止,都沒人能探查出來。
而顯然,樓青茗對此也沒有太大好奇心,她對于這些八卦都是聽過就算,與眾人又寒暄了一會兒,便起身去主峰見過鄒存,聆聽教誨。
之后,她就與邢紀安等人告別,將既明與銀寶收入皇樓空間,便與御獸宗的幾位前輩一起坐上飛舟,去與內域的其他宗門匯合。
飛舟之上,此番與她一同前往天驕秘境的,除了上次的宜真太上長老外,就是魯繆軒、呂朔,還有靜重真尊,
至于剩下的那位,則是惠魁師兄的座下大弟子童晨,他是因為上了這次的百歲榜。
樓青茗對于這個小家伙,還挺有好感,看他坐在旁邊有些拘束,還笑著打趣“我還記得你曾經拜入宗門時,為了頭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場景,現在頭發長出來了,可是開心了”
說起幼時,童晨還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心地順了兩把肩頭的發絲,笑道“開心,非常開心,還要多謝少宗主將這種奇藥帶回御獸宗,還放了一部分在兌換塔,否則我現在估計還是得每日戴著假發過活。哦,對了,沉遲師叔也是非常感謝您的。”
靜重在旁邊,看著童晨難得靦腆的模樣,笑道“這小子的資質雖然不錯,但在這一屆的修士中,其實算不上拔尖的,但他卻有一個優點,就是非常敢拼。”
沉遲為了研制生發丹藥,缺的不少靈材,都是童晨在外面收集回來的。
為了長出頭發,童晨在外對戰時,采用的通常是不要命的打法;尤其是之前,他母親在班家差點找了個魔族后,就更是刺激了他對實力的渴望。
呂朔也道“現在外面都說,童晨是個小惠魁,說他與惠魁不愧是師徒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