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前后百年的時間,禪意才進步了那么一點,這像話嗎
佛洄禪書感覺她相當不像話,甚至覺得,之前善財捎給樓青茗的那枚儲物袋中,善濟給她布置的作業太少了。
以樓青茗現在的資質與忙碌程度,就該將她狠狠地壓在禪海中,從一開始就進行高強度的參悟,才算是對得起她那強盛的慧根,對得起他這般強大圣器的契約者身份。
想到這里,佛洄禪書便執起念珠,漫步在這處禪意大殿。
這處宮殿的空間很大,里面承載著各類禪意的東西也很多,甚至可以說,都是珍品。
以樓青茗現在的禪道水平,甚至都走不到一半,就會原地盤膝,入定在這里,進行參悟。
這座宮殿的妙處就在于,它的考驗并非是呈現在明面上的,而是以獎勵的方式發放給你。若你的禪道水平高,就能往里面走得更多、更深,若是不精,就老老實實地坐在門口,進行參悟入定。
鑒于樓青茗此番在這處秘境的時間,只剩下了不足半年,他估計她這次在這里的參悟,甚至都無法往前挪移一步,直到傳送離開,都得蹲在那個地點。
佛洄禪書嘆息一聲“這次開放,若是千歲榜對應的十年時間就好了。”
話音至此,他又不由一怔,轉為展顏,“不過此番,也確實得好好慶幸,不是千歲榜的時間。”
說罷,他就反手在樓青茗周身布上防御陣法,之后就與四諦禪杖說道“這里,是否就是天驕秘境內,佛修的最高品階機緣匯總”
四諦從樓青茗的玉冠上飛落到地,他手執禪杖,低聲念了句佛偈,笑言“老衲早已與你說過,我即便離開這里,也不會言說與這里有關的半點訊息,透露出半絲機緣。”
佛洄禪書笑睨了他一眼,自鼻尖哼出一聲笑音,雖不置可否,唇角的笑意卻是不由擴大“那是,我就喜歡你這種用盡全力迂腐的模樣。”
對于這種不算夸獎的夸獎,四諦優雅轉身,權當自己沒有聽到,他一邊走向殿外,一邊開口說“我去與幾位老朋友們交流一下信息,溝通一下感情,稍后回來,回見。”
說話間,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光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佛洄禪書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優雅地拍了下僧袍上的塵土,仰頭看著四周,哼聲笑道“不愧是老夫的死對頭。”
這一句一句的,凈戳他的點。
他右手張開,將棲息在樓青茗丹田內的本體抓在手心,仿若瑩玉般的本體在他手心中旋轉著變大,佛洄禪書帶著本體在這方大殿內緩慢行走了一圈,手中的書頁嘩啦啦作響,將殿內以實體存在的各類經文、梵語、以及圖畫,都給復刻到本體的書冊內。
佛洄禪書的本體,自從與樓青茗契約后,就沒有展現出什么完整的實力。
在這一刻,他終于實現了手中書冊被翻閱得唰唰作響的愿望。
佛洄禪書彎起唇角,眸光晶亮,直至將殿內可供參悟的東西都復刻完畢,方才將書冊一收,回身對紅宴道“你守在這里,我去里面繼續復刻。”
紅宴當即從樓青茗丹田內飛出,連帶著剛剛回到里面不久的嵐骨,一起現身到了外界。
她揚起肉嘟嘟的小臉,認真承諾“佛前輩您只管放心去吧,這里我們定會守好。”
殷紅色的丹爐左右晃了晃,表示贊同。
佛洄禪書點頭,之后又去皇樓空間內,拎了幾個元嬰傀儡出來,方才開口“我就在附近,萬一當真發生什么意外,我會第一時間趕來。”
說著,他就拿著他的本體,一步步離開此方大殿,向著更遠的地方,一點點復刻而去。
眼見著佛洄禪書的身影遠去,紅宴才抱著她的本體鐮刀,小聲嘟囔“我感覺,光復刻這一大殿的滿墻經文,就夠茗茗參悟挺長一段時間了。”
這里的經文內容,茗茗若是用心參悟,也得至少個幾十年,說不定都得百年起步。
“這若是進去,將剩下的其他部分,都給拓印完了,那茗茗得參悟到什么時候啊。”
紅宴不是很理解,撐起下巴進行思索,嵐骨則因為不能說話,也無法發表意見。
反倒是旁邊剛被佛洄禪書拎出來的幾位傀儡,在觀察完這里的環境,又與紅宴確認完這里宮殿的具體序號后,一拍大腿,興奮說道“這些經文東西,若是能完整復刻,那肯定是得多多益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