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他們的討論,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想想面前這些老家伙們的實力,他覺得下一次千歲榜的天驕秘境開啟時,應該會有不少修士難以應對,也不知他們會不會感覺倒霉。
但是想到以后的事情,也與他沒什么關系了,他當即斂下睫羽,念了句佛偈“阿彌陀佛。”
“對了,那位小丫頭的契約妖修,現在還都在這方空間,咱們或許可以試上他們一試。”
“那些陸吾、犼、以及銀蛟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四諦
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天驕秘境即將關閉的當天,依依等人都未趕回樓青茗的身邊,因為他們正在被密林內的藤蔓與陷阱絆住,無法脫身。
察覺周身空間出現了拉拽的撕扯感后,乖寶當即發了狠,嘴巴一張,就向著前方的堅硬藤蔓瘋狂吸去。
空氣中瞬間形成一道強烈的漩渦,大片花草木石均向著乖寶的口中瘋狂沖去,可惜它這最后爆發的吸取時間太短,還不等它吸納到什么東西,就已經被身后的空間給拖拽了進去,排擠出這方空間。
在它消失之后,尚且留在原地的既明與古喜喜等人,也跟著一起消失在了這方戰場,消失在密林之間。
天驕浮島上,各大勢力的修士在空間開放這日,早早地就停下其他動作,將目光調轉到主島之上。
當時至正午,百歲榜的石碑上靈氣外泄,氣勢厚重,仿似仙樂的曲調倏然綻開,不斷有玄奧符文在周遭凝聚,伴隨著那中心漩渦的越轉越大,穩定的空間隧道逐漸成型。
眼見著一位位修士被從中噴吐而出,其他浮島上的修士大多面色平靜。
天驕秘境中,大家進去都是為了尋找機緣,少有自相殘殺。故而,他們基本不擔心各自族人或門人的安全,只有個別幾個面色陰沉,仿似已根據命牌知曉了他們的死訊。
就在這主島上方充盈靈氣的洗禮下,修士們基本都維持住了自己的體面,或輕飄墊腳,飛落于地,或踏上飛劍,懸立空中。
直至,乖寶幾個被相繼噴吐出來。
此時的他們,周身狼狽,一身血跡,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惡戰中的兇狠與疲憊。
御獸宗一行眉梢微擰,環視一圈,并未發現樓青茗的身影,心下稍沉。就在他們還在猜測這其中的緣故,就見樓青茗已經乘坐著她的銅磬,從空間隧道施施然飛出。
此時的她,正端坐在銅磬的結界之內,被嚴嚴實實護住。其人正雙膝盤坐其上,周身被濃稠的禪意包裹,紫金色的光點與飛絮在其周身的禪繭外快速飛舞旋繞,一看就是在頓悟入定階段。
見到此景,有上次來過天驕浮島的修士,面上都不由泛出了些酸意
“我怎么覺得這位樓青茗的模樣,好似有些眼熟呢”
“你說的可正是,可不就是因為上次的天驕秘境結束后,這位樓小丫頭就是正在頓悟入定,現在的天驕秘境開啟,這位樓小丫頭還是在頓悟入定嘛。”
“而且這來回兩次,頓悟的還都是禪意,可見其慧根當真不淺。”
能在天驕秘境內連續悟道入定兩次的,這氣運,更是讓人看得眼饞。
幾處佛宗的佛修見此,紛紛嘆息“可惜了,此子不是我宗弟子。”
“阿彌陀佛,誰又說得不是呢”
“老家伙,別人羨慕就算了,你同悲寺羨慕個什么勁兒,你們不是從來不收女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