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躍濤趕去孫家修士那邊時,段允等人還在這里查驗,見他過來,連忙起身行禮。
滕躍濤與眾人擺手,道“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過來看看。具體什么個情況,誰能幫我說說”
對于他的詢問,孫遠山自是沒有隱瞞,直接就將孫橋身隕前的異狀說了一遍。至于范振蛋留下的那些枚復刻留影石,他也選出一枚視角比較完整的,放給滕躍濤觀看。
對此,滕躍濤全程眼神平靜,將影像看完后,就俯身檢查了一下孫橋的身體,而后揚起眉梢。
“怎么,可是還有什么發現”
滕躍濤沒有馬上回答,他斂眉思忖片刻,便從儲物袋內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色窄口瓶。
“不急,等我先驗證一下,這煙是否會變色,再說其他。”
“不知這煙能夠驗證哪一方面”
“是否存有蠱蟲,或者蠱蟲存在的痕跡。”
說罷,滕躍濤就將窄口瓶的瓶塞拔下,當即便有一片白色煙霧從中慢悠悠飄出,其色淺淡,質地輕薄,一經放出,就繞著孫橋的尸身輕飄巡蕩,游竄過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其的顏色一直保持著雪白,沒有產生絲毫的變色。
孫遠山眸色失落,眼見著滕躍濤將白煙重新收回窄口瓶內,他開口道“既無法變色,那是否就只能考慮其他方面”
滕躍濤垂下眼瞼嘆息“沒錯,或者大家可以檢查下,他體內是否存有其他物質的殘留。”
他這話說得看似輕飄,卻又仿佛帶有其他含義。
孫遠山有些失望,但還是打起精神行禮“晚輩知曉了,多謝前輩過來探看。”
之后,滕躍濤又在這里旁觀了一會兒,才將雙手背在身后,輕飄地向蒙金大陸浮島所在的方向而去。
段允遠遠看著他離去的背景,若有所思,半晌,她取出一枚仿似蛇形彎曲的透明小瓶。
瓶內液體鮮紅,色澤晦暗,其中裝納的明顯是孫橋身上的血液。經過這段時間的靜置,在小瓶頂層,已經被分離出來了一層淺淡的煙粉色澤。
“確實是非自然死亡。”段允開口。
“這上面的煙粉色,是什么”
“暫時不知,具體是他在天驕秘境中感染的,還是被其他人所暗算,就只能等之后的分析結果,具體判斷。”
另外一邊,已經回到了蒙金大陸浮島上的滕躍濤,則將剛才那枚窄口青瓶取出,向其中滴了幾滴靈液。
之后,他眼睜睜看著這幾滴靈液一經進入,就在青瓶內發生了劇烈的震蕩,爆裂成萬千水霧。
等數息后,它們重新凝聚到一起時,其色澤已經由之前的透明,變成了煙粉的色澤。
滕躍濤瞇起眼睛,將之不動聲色收起,只是再度抬眸,看向王家飛舟消失的方向時,卻是多出了幾分幽深。
“王家。”
但是為何
另外一邊,乖寶被魯繆軒與靜重幾個帶著,趕往怒海盡頭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