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卷直接側過頭去“也就比直接取名叫烤雞好上一點。”
說話間,小黃雞的身子就又抖了抖,似乎被這風吹得有些冷,金卷將它小心護緊,語帶嫌棄“真弱。”
三花“就是現在弱一些,等它將修為提升,就會逐漸好起來的。”
古喜喜剛去阮媚那邊進過食,正一臉心滿意足地走過來,見到它們三個母雞蹲地疊在一起,唇角禁不住上揚,一把便將三小只一起招入懷中,笑道“這修真界的天地廣闊,人生絢爛,縱有幾分起伏,走出來就好。再說,你們再難,能有我難嗎”
金卷幾個轉頭看她“你哪里難”
不遠處,魯繆軒也跟著一起轉身,投過來關切的視線。
古喜喜迎著烈風,長聲嘆息“此事就說來話長了,還是不提也罷。”
相當初,你們喜爺,也是修真界鐵骨錚錚一霸呢。
回到御獸宗后,樓青茗就與喜喜等人分別,與依依和其他幾位長老一起,前往主峰去與宗主匯報情況。
一經推開殿門,眾人就看到不知何時回來的惠魁。
此時他正坐在鄒存對面,表情糾結,一看就是被按在那里強迫對弈的表情,一見到他們進來,他當即舒出一口氣,馬上站起離開了棋桌,與他們招呼道“幾位太上長老、師叔,還有少宗主回來了,我們剛才還說到你們,說要和你們分享一下最新訊息。”
“哦是什么”
“可是與丹道王家有關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有聽到過一些,但是并未知曉詳細的。”
惠魁“我剛從那邊看了熱鬧回來,知曉的就是第一手的詳細訊息。那兩個被丹道王家庇護的家族勢力,在混戰之后損失慘重,族內修士死亡大半,經查,確實是被魔族控制過的。”
樓青茗等人頷首“竟還真是與魔族有關。”
“這個咱們之前就猜測過。”
“可發現了什么后續線索”
惠魁“沒有,一切線索都被清洗得干干凈凈。接到消息時,我和幾位友人剛好就在那附近,趕過去的速度也比較快,但彼時那里,除了剛剛趕去鎮壓過局面的丹道王家修士以外,已經全無活口,至于線索,更是一點都無。”
這若非他們知道丹道王家也是受害者,他甚至都會懷疑,他們是否專為清洗而來。
“現場除了打斗痕跡以外,非常干凈,之后經過其他趕過去的大能探查,得出的也是類似結論。”
依依沉吟過后,取出一枚留影石,遞了過去“這里面復刻的,是當時怒海盡頭出現的晟影影像,宗門可以看看,看看是否能夠發現有價值的訊息。”
這枚留影石內的影像,之前在飛舟上時,其他人都已經看過,故而都沒有什么驚奇。
倒是鄒存在將留影石內的影像觀看過后,側頭問她“你是懷疑什么”
依依“倒也無甚,只是感覺以當時的情況,丹道王家修士無需那般急迫地趕回,所以特意去尋人要了份完整的留影石,留作紀念罷了。”
她的購買對象,便是衡武大陸的范振蛋,為此,她還付了錢。
“只是有備無患,我暫時也看不出晟影內有什么異常。”
惠魁接過那枚留影石,又將其內影像重新放了一遍,之后開口“丹道王家那邊,最近與玄天宗的聯系比較緊密,聽說是之前在咱們宗門的升等典禮上,雙方相談甚歡。”
內域之前的三大一等宗門中,無影閣與丹霞宗的發展勢頭良好,唯獨玄天宗的情況特殊,原本實力就有下滑趨勢,許久都未出現過能上天驕榜的驚艷修士。
在荒野之地的戰爭后,玄天宗唯一那位渡劫期修士,更是不明緣由地身隕。自此之后,各宗雖然沒有明說,但心中卻盡皆清楚,那就是玄天宗的實力確實開始走下坡。
這次丹道王家與玄天宗關系的交好,在大面上,穩穩地拉住了玄天宗一把,對玄天宗是利遠大于弊。
“他們之前有聯系嗎”
“沒有,大概是不知哪里入了丹道王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