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覺得,她與鄒存在對峙時,經常會處于被壓制的狀態。
自從鄒存將時間花在黃階增智陣上以后,她與鄒存的思維反應速度,就被明顯拉開。
佛洄禪書聞言哼笑“我覺得現在的時間分配,也不算短。等四諦那老家伙離開了,你愿意在里面待多長時間,就待多長時間。”
隨著樓青茗的歸宗,之前在天驕秘境發生的事情,也逐漸地在修真界的各個角落傳揚開來。
不少勢力根據歸來弟子的描述,嘗試完善出這次天驕秘境的基礎構架,添加到各自宗門的絕密資料中,以備以后修士的復盤與分析。
但無論是誰匯總的資料中,樓青茗一行在其中,都無疑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多年之后,再次進入到千歲榜歷練區域的百歲修士,接連兩次進入,都是以悟禪的方式離開。這種非同一般的巧合與運氣,讓不少人產生了非同一般的聯想。
倒也并非他們不想去想別人,而是在佛子誕生那一年出生的修士,在佛修一道上表現比較搶眼,直至現在讓人提起來、都不由贊嘆的修士,樓青茗必是其中翹楚。
她在鏟除魔族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更是讓不少修煉有望氣術的修士,都看得晃眼,看得眼饞。
不過這些猜測,大家基本都是在私下里說的,并沒有一個人,真切地將之在外提起。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以后驗證過后不是,就又是另外一種得罪人的做法了。
樓青茗這位后起之秀的崛起,給御獸宗帶來的反響,無疑都是正面的。
為此,不少修士都被吸引來了柘景城,來這邊觀看新崛起的一等宗門,見識一下曾經有數位渡劫修士一起,在御獸宗外混戰的殘留痕跡。
“這里原先不是跪著兩排魔族的身體嗎怎么現在都沒有了。”
“你這是過來晚了,自從上次魔族控制著這些尸身鬧事,這里的尸身就都被清繳一空了。”
“這樣啊,”有人發出惋惜的感慨,“我原還以為,這里將會成為御獸宗的標志性景點呢,沒想到就存在了這么短的時間。”
“其實現在想看,也能看到,在御獸宗名下的御貨坊內,還有售賣當時的戰斗影像,當然,主要部分是升等大典的,你若有興趣,完全可以購買一枚,留個紀念。”
“那就買,反正我這次過來,也是準備在柘景城待上一段的時間,最好待到看到樓青茗為止。”
“哈哈,那你就想得有些美了。你看看最近來柘景城的修士,有多少都是抱著相同的目的,可他們現在,一個都沒看到人。”
當幾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坐在柘景城食肆三樓的臻荒衣才哼出一聲,斂下睫羽。
見樓青茗
樓青茗又哪里是那般好見的
他都在柘景城這里待了這么多年,卻是一次都沒有見到過人。這件事如果拿出去說,都沒人敢信。
臻荒衣抬手,又狠狠地往口中灌了口烈酒,隨意地往下一瞥,就待起身回往他在城內的宅邸,就見到街道盡頭遠遠走來兩人。
他的動作一頓,當即將桌上的東西往儲物袋內一卷,結完靈石就跑了出去,狀似不經意地與他們偶遇,而后攔住來人“古前輩,阮媚道友,你們出宗了啊,真是好久不見。”
此番離開御獸宗結伴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古喜喜與阮媚兩個。
古喜喜對臻荒衣還有些印象,聞言環臂應聲,笑道“確實,我也未想到,臻小友竟還未離開,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忙”
臻荒衣不好意思地輕咳“確實有些事宜,不得不在此處逗留,不知樓道友她可曾出宗”
古喜喜與阮媚的一齊搖頭“尚未,茗茗沒有出宗。”
“她最近忙著呢,若有急事,我們可以幫忙轉達。”
說起來,他們以前可沒看出佛前輩有嚴師的潛質。
現在這一嚴厲起來,不要說是到柘景城逛逛,就算樓青茗跑去主峰處理處理宗務,那都算是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