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
三花與金卷
它倆眨了眨眼,之后又眨了眨眼,等待了一會兒,確定阮媚沒有更改措辭的意思,并非說錯以后,它們一齊睜大眼睛,將身子縮起,保持著與阮媚一般趴在地上的神秘模樣。
“她不想混了嗎”
“這下她是完了吧。”
若非中族不允許,它們甚至都想將毛微微一炸,以示敬意。
“活著不好嗎偏偏一次又一次地往死路上走,我都不知道應該說她什么好。”
“你說現在,宗主知曉了沒”
說到這個,才是古喜喜與阮媚心情最想與它們分享的“原先是不知道的,但是現在,卻是肯定知道了。”
“我們之前從鏡月雜貨鋪取完肉食,原本準備在城內稍微逛逛就走的,就是因為看到瀚銀從書肆走出時,表情異常得欣喜與興奮,才會轉路進去打探。”
他們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只是隨口詢問,瀚銀方才都買走了什么玉簡。結果稍一翻閱,就打探到了這一個驚天秘密。
三花與金卷
它們一齊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黃階增智陣,半晌一齊倒吸一口涼氣“嘶。”
就這增智陣,富香還說要堅持不下去了,在里面待得太過痛苦。
等她出來以后就會知曉,能在增智陣里多待兩年,是她人生中多么輕松的愜意時光。
御獸宗主峰,主殿。
此時的鄒存果真知曉了瀚銀帶回來的消息,他先將兩枚玉簡大概掃了一眼,便發散開神識,尋找樓青茗的蹤跡。
別人他不知道,但樓青茗卻是肯定知曉這位“龜縮萬年”的身份的。
可惜等他發散開神識時,樓青茗已經鉆入了黃階增智陣,為此,他又轉而取出傳音玉簡,詢問依依。
等得到那邊的回復后,鄒存便拿起玉簡,本著探究的心思,將它們從頭閱讀到尾。
半晌過后,鄒存眉梢微揚,倒是沒有瀚銀預想之中的怒氣。
瀚銀無趣地輕嘖一聲,大膽上手,揪了揪鄒存不動如山的面皮“都這樣了,你都不生氣你知道現在外面這兩份話本玉簡賣得多火嗎
“其火紅程度,就連你那分身待在無涯小世界,都有很大可能會引進售賣。到時候我就不信你還能崩得住臉。”
鄒存抬手,將他掐在自己臉邊的手指拍下,唇角上揚,與他笑得輕描淡寫“都是些虛編亂造,哪里值得我去生氣一遭”
瀚銀看著他唇畔那抹看似溫吞無害的老好人面孔,倏然放松起來,哈哈笑道“對啊,又有什么生氣的你現在將這兩枚玉簡看完,可千萬別生氣。
“說罷,你這看完以后可有什么感悟,或者心得與體會也行。”
鄒存轉頭看他,一枚黑色棋子倏然彈出,被瀚銀靈活地躲過“感悟啊,這中事情我自然要與正主言說,與你有什么關系”
“看你最近腦子一副不太好使的模樣,不若也去黃階增智陣里面沉淀沉淀,剛好等能出陣以后,將富香給我帶過來。”
瀚銀賴在椅子上,不愿意動彈“你讓我去,我就去今日心情好,不想動彈。”
鄒存從旁邊的棋罐內另取了枚黑色棋子按在棋盤上,微笑看他“想想你最近快要見底的身家,以及欠我的貢獻點。”
瀚銀
“算你狠。”
說罷他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照例沒有從殿門沖去,而是就近從窗口位置遠遠飛向烏雁峰方向。